”
毋昭裔那么冷静的人都突然猛地掀翻了沉重的桌子,心痛地大呼道:“李仁罕……李仁罕,你竟敢……你竟真的敢……”说着,又气又急,竟一下子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爹——爹——”毋宝箱大惊,连忙大叫道:“来……来人哪,快,快请大夫!”
宫中,孟延意正与孟昶说今天的事情,突然,一个内侍进来奏道:“启禀陛下,外面传来毋家消息,说毋宝箱紧急请大夫,说是毋昭裔因为急怒攻心,已经卧床不起。”
“急怒攻心?卧床不起?”孟延意和孟昶都吃了一惊。
孟昶不由皱眉道:“二姐,李继宏到底在大会上跟毋宝箱说了什么?竟能将毋大人气成这样?”
孟延意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曾试着问过毋宝箱和毋大人,但两个人都不想说,我也就不好再问!”
孟昶猛地抬头道:“王昭远,传旨,派御医到毋家去给毋昭裔诊治,另外,命张公铎迅速查清李家最近到底有什么动作,竟令毋家至如此,去吧!”
“是!”王昭远连忙去了。
此时,李家,李仁罕疑惑地道:“怎么回事?听说毋昭裔病倒了?他可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倒下?”
李继宏便笑道:“他是见过风浪的人,但是父子连心,我斩了毋守素一根指头给他们,他们当然得屈服!”
李仁罕大惊:“你砍了毋守素的指头?”
李继宏连忙笑道:“爹,你不用担心,我斩得不是毋守素的指头,是假的,一个侍卫的,只是吓吓他们而已,但是他们父女担心过度,一时又哪里分辨的出来?”
“哦,你还有这份机智?”李仁罕颇为赞许地道,却又笑道:“毋昭裔病倒了,你就不过去看看你的泰山大人?”
李继宏笑笑道:“这就过去!”
毋家,御医刚走,菁儿正忙着煎药,毋宝箱则在毋昭裔的床前眉头紧锁,满面焦急。
突然,外面毋福进来报道:“小姐,外面李继宏李公子求见!”
“李继宏?”毋宝箱怒火攻心,面色骤变道:“不见!”
“三小姐?怎么了?我可是来看望我的泰山大人的!”话音未落,一个得意的声音已经从门口传来,正是李继宏和李桂。
毋宝箱大是恼火,猛地转头问道:“李继宏,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继宏放下手中的礼品,拍拍手有恃无恐地笑道:“三小姐,你要弄明白,你爹现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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