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火头上,一时都不好说话。
良久,还是安思谦先开口道:“皇上,李仁罕先前就不遵守法纪,随意贪没良田宅院钱财货物,甚至连别人的坟墓都不放过,现在竟然敢私扣朝廷命官,滥杀巡城司的士兵,可见他自从得了六军诸卫指挥使这个职位后,是何等的骄纵了!”
韩继勋也道:“臣也观他有侯君集之风,陛下不得不防啊!”
韩保贞却叹道:“侯君集虽然胆大妄为,但是势力却从未超出过太宗皇帝的掌握,但你看看现在的李家,臣怕他……怕他有司马懿之志啊!”
一句话说的孟昶脸上勃然变色,一殿之人也尽黑了脸,良久无语。
孟昶终于将头转向了赵季良、赵廷隐,问道:“两位爱卿,毋家毋守素被绑架与巡城司士兵被杀这两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赵廷隐想了想,缓缓地道:“李家向来骄纵,但绑架毋守素的事情,他们可以用年青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一时冲动来搪塞,然而,巡城司那可是数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这说杀就杀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将这件事情问一问李仁罕,否则,朝廷的颜面实在……”
“问了又能如何?”赵季良半闭着眼睛说话了:“白问一场,即便找到证据,你还真去拿人怎么样?拿谁?谁去拿?怎么拿?”
赵季良几个拿字说出口,众人又是一阵的气馁。
赵季良便又看向张公铎道:“张大人的处理方式已经很好,我们不动、示弱,正好让李仁罕觉得我们还是怕了他,继续让他肆无忌惮,继续暴露更多的弱点给我们,毋家和巡城司的事情我们吃个亏,对大局来说是个好事儿,李仁罕和李继宏的心思都在毋家老三的身上,正好给我们的布局赢得更多的时间,既然救不出,那就顺水推舟,顺其自然呗!对了,韩大人,新军最新所需的给养和草料均需都运过去了吗?”
韩保贞连忙道:“都已经秘密运过去了,估计明日便可到达两位大人的领地!”
赵季良和赵廷隐同时点了点头,赵廷隐更是十分兴奋,朝孟昶一抱拳道:“皇上,赵大人说的对,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对付李仁罕越有利,所以还是请皇上再暂且忍耐一些?”
孟昶听他二人说话,心中也不再那么生气了,心中暗道:“节度使势力太过强大,自唐以来就是一个顽疾,朕暂时没有办法,只能再通过壮大你们来对付李仁罕和李肇,但这样的养虎吞狼,以后早晚还是会遗祸无穷,不管如何,等解决了李仁罕,朕总要相隔法子,把权力全部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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