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却几步便来到两人身前,冷脸儿拱手道:“大人!”
耿宏吓得浑身抖糠,却色厉内荏地道:“你……你还认我是大人?”
南玉屏看着他猥琐的样子,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躬身道:“大人,玉屏来简州也已经有几个月了,但这俸禄,为何迟迟未发?”
耿宏一听是俸禄的事情,这胆子便一下子又大了,挺直了腰杆儿道:“南……南副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几个月来,简州连发大水,衙门里是实在没钱了……”
南玉屏怒不可遏,一指桌子上的山珍海味道:“大人,如果衙门实在是没钱了,那大人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能值几钱?”
耿宏看看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这些都是本官的家私,本官的俸禄所买,本官自己的钱,吃些喝些又怎么了?”
南玉屏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尽量低缓地道:“好,这些是大人的家私俸禄,玉屏也不好再问,但玉屏的俸禄呢?已经几个月了,玉屏不可能没有一分银子吧?”
耿宏心道:“张大人和李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好好整你,我又怎么可能给你发俸禄?”
想到张业和李仁罕,耿宏的胆子又更大起来,脱口道:“你……你什么俸禄?不是早已经全部罚没给那些治水的民工们了吗?”
南玉屏气的双目通红,怒道:“河堤的事情,你我都明白,但是我现在急需用钱,你不许把钱给我!”
耿宏便瞪圆了双眼道:“南玉屏,你好大的胆子!河堤的事情,本就是你失职本官才扣你的俸禄的,你现在不思悔改,还敢打上门来,难道还真的想打本官吗?你可要知道,这……这里可是有证人的,你要真的敢动本官一根手指头,本官一定上奏朝廷,治……治你的罪!”
南玉屏便看看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管家,突然一脚便将他踹的晕厥了过去,然后问道:“那大人,现在呢?”
耿宏一看,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道:“南……南玉屏,你……你还真敢……”
南玉屏便冷冷地道:“耿大人,我知道你的靠山是谁,但我南玉屏在成都也不是没有朋友,毋大人和两位赵大人都对我不错,我即便打了你,也不一定是死罪,你是不是要真的一试?”
“是啊,他虽然是发配过来的,但他在成都的亲朋好友确实不少,他要真的胡来一气,万一把我打出个好歹来,还真是我现吃眼前亏!不就是两个月的俸禄吗?给他!张大人和李大仁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难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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