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去我家乞讨之前,我爹就打了我,叫我不要出去,可是后来我还是去找你了!”
“找我?!”胡媚儿尖声讥笑道:“我都为娼三年了,被无数人睡过了,你爹也病死了,你那时候才有胆子来找我,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周从海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哽咽道:“媚儿,是我错了!我爹威胁我,我要敢去找你,他就把我的腿来打断!那时候他就有病,我不敢气他,所以辜负了你。我说过,我愿意用我的后半生来补偿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前,是你不许我到你那里去,现在是你自己来的,我再次向你提亲,你答不答应?”
胡媚儿脸上的泪水簌簌而下,哭道:“我就是个娼妓,你不嫌弃别人戳你的脊梁骨,说你带了无数的绿帽子,我还是不想再踏进你家那块伤心之地呢!即便你不娶亲,我也不想嫁你,难道你不知道十年前那一夜之后大夫就已经诊断我这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吗?”
周从海的头垂的更低,哭道:“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胡媚儿却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强硬地道:“你不在乎,我在乎!我胡家已经是算是灭门了,但我不能在再让你周家绝后!周从海,你给我起来!一个大老爷们儿,总给一个女人跪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周从海却也强硬地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胡媚儿便同样咬咬牙,收了泪道:“好!你愿意跪着说话就跪着说话!我只问你,今天这钥匙,你配还是不配!”
周从海却也硬气地道:“不配!”
看着周从海挺直的脖颈,胡媚儿不由讽刺道:“吆嗬,周从海,你很少这么有男人过,也就是在我面前耍横吧?有你爹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么硬气?”
周从海却摇摇头道:“就在方才,你的这把钥匙已经两个人来配了,一个是李家的管家李桂,一个是副管家李安,你是第三个!你知道这把钥匙是怎么配出来的吗?是用镶在盒子里的泥巴的模型配出来的!我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但是,你是我一辈子喜欢的女人,我不希望你也卷到那些危险的事情中去!”
“危险的事情?”胡媚儿想了想,突然苦笑道:“如果我是已经卷进去了,或者不想出来,你能怎么样?”
“媚儿,你不要胡来!不管是李桂,还是李安,都不是你所能对付得了的人!要想不受伤害,那就及早抽身!”周从海着急地道。
“抽身?!”胡媚儿却悲凉地笑了,用残缺手指的左手撩起这地方脸颊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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