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羞耻的话来,脑门上直接就往上涌,险些迸溅出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银子便砸了过去,大骂道:“这么下流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来说!不用你的银子我也该知道怎么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二十两银子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猛力之下,还是砸的冬梅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看见簪儿双目红肿,怒发冲冠的样子,冬梅反倒如获重释、心花怒放,抱了银子开心地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只要你不来抢我的位置,这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李总管的!”
“滚!”簪儿越想越怒,以脚踹她道。
“好好好!好好好!姐姐这就走!姐姐这就走!”冬梅也不恼,谄媚地退了出去。
“贱货!”簪儿余怒未消,流着泪大骂道,哭了一会儿,实在无心做事,便擦了眼泪从出来,对手下的仆妇道:“侯妈,我今天不舒服,想先回家去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先照应着!”
侯妈连忙道:“是!是!姑娘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里行!”
簪儿便无精打采地出门往家里走去。
刚神不守舍地从李家回来,就看见不远处有个男人在拍自家的大门,连带大声的喊叫,簪儿本来是伤心,怨毒,这次直接就是无名的火儿起,一把便拽住这个男人,大怒道:“你谁啊?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做什么?”
周从海也正在火头儿上,感觉有人在拉自己,头也不回便狠狠推了一把,怒道:“你不要多管闲事!”说着继续拍门大叫:“媚儿,开门!开门!”
簪儿压根儿久而弥有些想到这个衣貌不扬的人居然敢推自己,一时大意,被周从海直接就推了个屁股蹲儿,她又是刚刚小产之后,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推搡,不由一声惨叫。
胡媚儿本在门后面对付周从海,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似乎是簪儿的声音,因为周从海喊得大声,一时没听清楚,但再到簪儿惨叫着坐倒,这下确认无疑,簪儿李桂何等人?那是捻指就可以捏死自己和周从海的人。
胡媚儿这次吓坏了,顾不上再躲着周从海,连忙拉开门冲了出来,叫道:“夫人!”
周从海顾不上看身后摔倒的女子,见胡媚儿开门冲了出来,不要大喜,叫道:“媚儿,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胡媚儿却顾不上他,直接冲到他身后,扶起簪儿害怕地道:“夫……夫人,你没事吧?”
簪儿本就不待见胡媚儿,又正在气头儿上,猛地推开了她怒道:“你离我远些!”
周从海这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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