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纤弱,怎么都不可能翻得出去,即便出去,也终是被找回来的命;我若帮你,李仁罕肯定会彻查,我怎么都脱不了干系,但我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又怎么能因小失大?”想着,也不抬头,依旧保持沉默,垂下眼睑。
李丽春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来气,有心揭发他,但再想想昨日,他并没有告发自己,也算仁至义尽,出不去是实在是自己太羸弱,实在没有迁怒他人的理由,想着也便收回了目光。
李仁罕见李丽春不说话,不由更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逃出了李家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整个成都城,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除非你藏在皇宫,我都可以把你找出来!”
李丽春抬头,想要反驳,但又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便复又沉默下去。
李继宏见她不说话,不由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李仁罕的女儿逃婚,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传出去很风光?你脸上,你表哥脸上都很有光是不是?”
李丽春忍了又忍,想来不说脏字的她居然有了想骂人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逃跑不成,一切都是枉然,眉头皱了几皱,终是没有睁开眼睛。
李仁罕虽然阴狠毒辣,但李丽春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要准备作为筹码拿出去跟张业作交换,一时之间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李丽春,只好不耐烦地挥手道:“多加人手,严加看管,钥匙再出什么岔子,五十鞭!”说罢,盛怒之下,拔脚便走。
李夫人和李继宏知道再劝李丽春也是不会回心转意,又见李仁罕盛怒之中,谁也不敢再在此多留,都跟了出来。
“五十鞭?那岂不是直接要把人打死?!”娟儿等人大骇,见李仁罕等人出去,连忙爬了起来,大声呼喊:“恭送老爷、夫人、公子!”然后瞪大了眼睛盯着李丽春,生怕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房间中,逐渐沉静,娟儿等人看着李丽春,大气也不敢出,李丽春却睁开凤目,看看这急包扎着的左腿,知道再跑已经是决然无望,这眼泪便走止不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喃喃地吟道:“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娟儿再旁边听着,依稀听出是曹植的《明月上高楼》,李丽春暗恋南玉屏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娟儿又能说些什么,只能把头垂的更低了。
第二日,清晨,簪儿亲自将李桂送到城门口,替他整理着行装,殷殷的叮咛道:“李桂,到了吐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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