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因为李总管去吐蕃了,所以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这个簪儿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但也就是那样儿,是个捱不住的主儿,这李总管才走几天,她就受不了了?”
李仁罕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问道:“他们要私通便私通,自己找地方儿就行了,干嘛非要到我的书房?”
冬梅也有些回答不上来,但想了一会儿,还是自我发散道:“可能是他们觉得跟下人们住在一起,人多嘴杂,更是动静大了遮瞒不住,而大人的书房僻静,更……是为了……刺激?”
“刺……刺激?!”李仁罕没想到冬梅会答出这样的答案来,诧异之余,突然又想起那一天浴室之中的旖旎来,这身上就不由自主的一热,心中又升起无限的遐想,原先对簪儿不过是戏谑的玩弄罢了,至多三两次之后,只怕对簪儿也就失去了兴趣,但此时此地,被冬梅这么一撩,他心中对簪儿的印象又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觉得跟簪儿还有更刺激好玩的事情可以做,可以去欣赏、玩味!原本就要下令处置两人,此时却又改了主意,突然沉下了声音正色道:“好了,冬梅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外传,回去休息吧!”
“嘎?”冬梅就像突然吃葡萄被塞进了一颗枣子,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道:“大人,不派人去捉那对奸夫□□吗?”
李仁罕不由有些不耐烦地道:“叫你怎么去做就去做,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起老夫的决定来了?”
冬梅一惊,连忙行礼道:“是,婢子告退!”说着,小心地下去了。
“簪儿吗?我要你的时候,你那个要死要活死不配合的,却什么时候跟李安搞在了一起,这下可真有意思了,我们慢慢玩儿,看看你还能带给我什么惊喜?”李仁罕说着,脸上的暧昧之色越来越浓,然后回屋去睡觉。
李仁罕的书房中,李安已经接近了书架,摸了摸怀中的钥匙,暗道:“李仁罕,今日我便打开你的密室,倘若真有不轨的证据,我必向皇上告发,今年,就是你李家的末日,我家方公子的仇恨、我的挚爱小雨的仇恨,终是要得雪!”
说着,就要去启动书柜上的机关,倘若,房门又是一响,一个纤细的身影小心的闪了进来。
“谁?!”李安大吃一惊,哪里还顾得上开机关,连忙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不一时,那纤细的身影已经悄悄地关好了房门,同样向书架这里摸来,结着淡淡的月华,方安很清楚的看明白了那是簪儿。
“簪儿?果然她也是按捺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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