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太过于刺激李仁罕,让李仁罕觉得尊严受到挑战,不是一般的下人能做到的水准,李仁罕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起来,意味深长地道:“有什么逾越的,那天在沐房里的事情,你我该发生的,不都发生了吗?在这件事情上,何曾分过上下左右,谁前谁后?难道你还一直不愿意?是那天银子给少了吗?”
“居然如此下流!”
呼!簪儿的热血立刻一下子就往上涌,涨的簪儿的脸颊通红,热辣辣地似乎要沸腾,簪儿恨不能立刻就拿起桌上的砚台来砸死这个老色魔,但她知道,就是二十个簪儿捆在一起也不是这个老色魔的对手,只得咬碎了银牙,艰难地道:“不是银子给少了,是……是簪儿不愿!”
“不愿?不愿你就跟李安勾搭在一起?难道老夫连那个小人都不如吗?”李仁罕突然脸色一变,大怒道。
“啊?李安?勾搭?!大人是什么意思?簪儿……簪儿不明白!”簪儿当时就懵逼了,不由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仁罕便吃醋地冷笑道:“还给我装!昨夜,你跟李安在老夫这书房里幽会,是都是神游太虚了吧?”
“幽会?神游太虚?”簪儿不由更是懵逼的道,却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就高昂了起来,激动地大叫道:“大……大人?你说的是我跟李安?李安???!!!”
李仁罕便看着她玩味地道:“装!你继续跟老夫装!昨晚冬梅跟着你们两个人来到这里,你还不承认吗?要不要我把李安也叫到这里来问问?不过,那个李安可不像你跟老夫有一夜之情,老夫可不会对他客气,让老夫来猜猜你心疼不心疼你的小情人?”
“小情人?!我呸!”簪儿恶心的险些将肺都吐出来:“我怎么突然之间她跟李安就成了奸夫□□了,肯定是冬梅这骚蹄子害怕我,忌恨我,怕我跟她争宠,所以才在李仁罕面前胡说八道污蔑我,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了这个骚蹄子!”
暴怒过后,簪儿的心突然又凉了下来,心中惊醒道:“啊呦,不好!冬梅昨晚居然跟着我们到了书房,幸亏她愚钝,没有发现我们的真实目的,却妒火中烧,反以为我们是在偷情,为了排挤我而向李仁罕报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但现在的情况是我要是不承认,李仁罕肯定会找李安来对质,要是李安一个应对失误,那李仁罕必会怀疑我们进入书房的真实目的,那时候,只怕就是我们的死期!”
想到这里,簪儿一身冷汗不由就下来了。
李仁罕见她突然脸色惨白,浑身一哆嗦,立马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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