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才懒得管这个闲事儿,你看,府里的丫头也不少,长得比簪儿好看的也很多,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着?你看中了哪个,我去帮你说……”
李桂也不是一般人,冬梅提到书房他便已经警觉起来,本不想相信,但冬梅是李仁罕身边的红人,若非空穴来风,她一般也不敢乱讲,这几天簪儿与李安接触的太频繁,李安的能力又有目共睹,簪儿是一个喜欢强者的人,自己不在或者不注意的这些日子,真的也很难保证他们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自己首先不能抹了她的面子,得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是,自己当然有报复的手段,如果不是,那这个冬梅真的就是贱货淫货,简直可诛!
李桂想着,继续装作愤怒地道:“多谢冬梅姑娘,我没想到簪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这就去问她!”说着便继续朝着厨房里闯。
“哎——”冬梅连忙拦住他道:“你不用过去了,簪儿说这几天累着了,今天缓缓,刚刚回家休息去了!”
李桂见她暧昧的样子,心中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但仍然未失态道:“多谢冬梅姑娘相告之恩,我这就回家去问个清楚,告辞!”说着,快步而行。
冬梅在他身后摇摇扇子,嘴角勾出一个邪异的弧度,冷笑道:“簪儿,你想抢我的位置?道行还早得很呢,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以李桂对簪儿的理解,冬梅说她与李安通奸,李桂从心底里是不信的,而冬梅提到的两人在书房里通奸,这是李桂在意的,书房中的东西,远不是冬梅所了解所能想到的;李桂现在害怕的是这件事会被人知道,被几个人知道,所以他不敢怠慢,赶快回家,想跟簪儿一起商量。
李仁罕是一头壮牛,那一时折腾的簪儿太甚,簪儿在李家一直没缓过来,勉强回到家,嘱咐了一声胡媚儿不要打扰自己,便脱了衣服,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睡到李桂回来。
李桂回来,开了院门,胡媚儿正在那里浆洗衣服,见是他,连忙低声叫道:“老爷!”
李桂没心思理她,只低声道:“夫人呢?”
胡媚儿两难指指屋里,同样低声地道:“都好几个时辰了,还在里面睡呢,叫我不要打搅她!”
李桂便点点头,一个人走了进去。
时至正午,阳光从窗户中透了过来,斑斓一片,晒的屋子中暖烘烘的。
簪儿身上盖着一条藕粉色的被子,秀发散乱,白藕一般粉嫩的玉臂一只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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