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作为要挟□□了我,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挑,肩不能扛,我能怎么样?反抗吗?反抗有用吗?拼命吗?你的命,我的命,不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吗?你觉得我要是伤害了他,我能活的成吗?你能活的成吗?你让我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一连三句怎么做,问的李桂哑口无言,万般悲愤化作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握刀的手也慢慢地松了下来,只双目喷火,看着簪儿饱受摧残的娇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仁、罕!”
簪儿便继续哭道:“我知道,我反抗不了,拒绝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再有几天,只要几天之后,我们就能带着他的宝藏离开成都,离开大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辈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李仁罕他逼我的,李桂,你们原谅我吗?你能原谅我吗?”
李桂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簪儿,半是愤怒,半是心痛,又想起她腹中的胎儿,不由连忙关心的问道:“簪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但是,他这么粗暴的对你,你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孩子?”簪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崩溃,大哭:“孩子……孩子已经没有了!”
“什么?!”李桂宛如遭了个晴天霹雳,只觉得手足冰凉,连忙失声地问道:“孩子这么没有了?什么时候没有了?”
簪儿泪崩道:“李……李桂,他欺负我不是一次,是两次,在第一次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了!”
“李……仁罕,我……我草你姥姥!”李桂双目通红,宛如困兽,刚松的手握紧了尖刀就要冲出去。
“李桂!你要去杀他,自寻死路,不如现在就先杀了我!你是给我一刀,还是让我撞死在这里?!”簪儿一把拉他不住,突然披头散发跪地嘶哑地尖叫道。
李桂惊醒,连忙回头扶住她,三角眼中也是泪如雨下,痛哭道:“辱妻杀子之仇,焉能不报?!”
簪儿抬头,双目中也闪烁着恶毒的红光,凶戾地道:“当然要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李仁罕不是普通人,一切要得到宝藏之后,从长计议!”
李桂点点头,强压住心头的暴戾,阴毒地道:“李仁罕要做什么我们确实挡不住,但这一切都是冬梅那个贱人乱嚼舌根所致,李仁罕我们现在是不能动他,但这个贱人,我们一定要收拾她,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错,冬梅,我必须要她死!”簪儿也披头散发,目光青冷地道。
“那你想怎么弄死她?”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