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儿便冷笑:“当然要赌,你要不赌,哪有以后的富贵?你甘心一辈子做个被李家呼来喝去的奴才?你甘心,我还不甘心!更何况,知道李仁罕到毋家下聘的吴道子和颜真卿的书画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吗?据我观察,就是从这书房里拿出来的,这书房里从来没有摆过这些东西,那从哪里来?就是这个密室,你想,李家既然能一次拿出两幅名迹来下聘,那里面就肯定还有更多,不说金银财宝,就仅仅你能弄到几幅字画,也保证我们今生吃穿不尽!”
李桂立刻面色激动,却又道:“我赌啊!谁说我不赌了?只要你是簪儿看准的事情,哪次走眼儿过?我相信你,我只是说不管如何,即便再冒险,在李继宏的婚礼之前,我们也要尽量进去一次再确认一下,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然后再制定详细计划,以备万无一失!”
簪儿便道:“你跟我想的一样,否则,我那天也就不会自己再去李仁罕的书房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脸上都有些那看,尤其是李桂,面上更现狰狞,愤怒地道:“李仁罕这个老鬼,我与他不共在天!”
簪儿的脸色也极度难看,却强忍着说不出话来。
李桂回头看了看妻子,脸色又缓和了下来,轻声地说道:“簪儿,不要难过,我们都还年青,我们都还能生!只要得了李家的宝藏,我们到大理之后,我们想生多少生多少!”
簪儿便道:“不错!我们的孩子一定还会有的,但是,如果不杀他们,我在走的路上也不甘心,还有,你说的有理,毒死毋宝晴之后,我手中的□□留下的分量太少了,万一要是他们吃的少了,确实不能确保证毙命,看来我还是要到盛和药铺那个大夫那里去一趟,起码,得保证冬梅和李仁罕这一家人一定得死!”
李桂便也点点头狠色道:“好,无毒不丈夫!这些年李家的脸色我也看够了,该报就报!那个大夫那里的药够不够?我跟你一起去,有多少叫他吐出多少来!”
簪儿的脸色极坏,低声地道:“好!现在我们就去盛和药铺!”
窗外的胡媚儿一听,连忙悄声的离开,过了一会儿,李桂和簪儿整理停当,一起出来,向门外走去。
胡媚儿站在她们身后,对两人的惧意更深,又惊又怒地道:“毋家二小姐竟是她杀的?这个簪儿真是好可怕!”但随即又冷笑道:“但是你们既然还想着杀李仁罕?李仁罕是那么好杀的吗?最终,只会是输的干干净净!我们拭目以待!”
盛和药铺,郎中王盛和正在忙,突然,王盛和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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