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逼着簪儿来书房要做与李安相同的事情以泄心头之愤,刚好让被咱们安排的暗影卫逮住,除此之外,在书房里和他们身上都没有搜出可疑物品,我看大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密室那么隐秘,又有特别的锁头,钥匙也由大人亲自携带,他们没有那么大本事!”
“我自然知道他们没那么大本事,只是簪儿这口肥肉本来想多享用些日子,可刚刚吃进嘴里就被李桂发现,全都是这个冬梅在人前乱嚼舌根,真是可恶!”李仁罕想着,有些不舍,便思索着问道:“事已至此,你说该如何处理?”
吴继忠知道簪儿与李仁罕的关系,也看出了李仁罕的犹豫不舍,但还是低声地直言道:“大人,这簪儿是好,但他们连续两次在你的书房里通奸,而这次更是被侍卫直接现场逮到,实在是胆大至极,也是对大人你极度的不尊重,建议你最好还是严惩,否则,下人们那边传起来……”
李仁罕食髓知味,还是有些割舍不下,没好气地道:“老夫要保下一个人来,还要得他们同意吗?”
吴继忠尴尬地道:“这个是风评,不但有冬梅这样的丫头会在里面兴风作浪,就是夫人那边……也在看着呢,要是不惩处这两个人,只怕夫人就不同意呢!更何况,这事儿传开了,对我们整个李家名声……也不好,外面的姑娘媳妇儿那么多,大人又何必……”
李仁罕烦躁地摆摆手:“好了好了,那就先把他们每人三十皮鞭驱逐出府就好了,对了,李肇那边怎么样了?”
吴继忠一愣,思索了一阵方道:“李大人那边的行程很奇怪,听说已经在汉州呆了好几天了,日日宴请亲朋,暂时还没有要立即进京的迹象,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还不是坐山观虎斗,让我们和孟昶侗族重视他的存在以抬高身价攫取最大的利益!李肇这个人啊,胃口是越来越大,而且在北边安逸了这些年,脾气也越来越大起来,是真忘了当年是谁提携他,他才有的今日?”
吴继忠不由冷笑道:“人就是这样,总会胃口越来越大,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要什么能驾驭住什么了,要不要派人催催他?”
李仁罕却摇头:“不用,越催他越嘚瑟,越摆谱,再说了,这次明面上孟昶那个小儿招他进京给皇太后祝寿,他来的越迟,是孟昶脸上越难看,不是我们!”
“是!那属下先下去处理李桂的事情?”吴继忠道。
“去吧!不过,书房的事情,老夫并不是太过在意,不……不用……太过难为他们!”李仁罕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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