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桑拉姆特地为方落雁准备的,上面吃用饮水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包袱,里面都是需要换的汉家衣服,可见格桑拉姆的细心。
方落雁略一迟疑,但还是飞快地解下马匹,飞身而上,一路朝城门飞奔而来。
深夜的东门,一片寂静,但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守门的士兵立刻警觉,大喝道:“什么人?”
方落雁易了容,并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也不下马,只略略放低马速,在马背上挺直了身子,伸手逃出格桑拉姆给的令牌,越来越纯熟的吐蕃话也有了几许本地风味,大声道:“奉大王谕令,出城有紧急公干,立刻开门!”
火把的照耀下,方落雁的面容晦涩不清,但出事的令牌却货真价实,守城的士兵不敢怠慢,连忙大叫道:“开门!开门!放这位大哥出城,快!快!快!”
方落雁立刻一催马匹,大叫道:“驾!”一人两骑如电般出城,蹄声如雨,风驰电掣一般向大蜀的方向彪去。
毋家,离毋宝箱和李继宏的大婚之期还有两天,但府里面已经开始看出喜庆,父女二人并排站在廊下,看着府里的下人们在张灯结彩,忙忙碌碌。
毋宝箱苦涩地道:“爹,有这个必要吗?”
毋昭裔无奈地道:“毕竟,你也是爹的女儿,也是出嫁一回,爹又怎么能让你太寒碜了呢?”
毋宝箱摇头苦笑:“有什么区别?”
毋昭裔笑的很违心:“有!爹……心里会稍微好过一些!”毋昭裔说着,又苦笑了一声道:“你们三姐妹中,你二姐艳光照人,你大街刁蛮任性,都牵扯了我不少的精力,唯有你最小,却也最让我最容易放心与忽略,说实在话,在你身上倾注的心血,远远比你的两个姐姐少,但最后……你还是能出落的这么出色,爹……很欣慰!”
清泪从毋宝箱的眼角滑下,毋宝箱轻轻拈起衣角拭去,低低地道:“爹从来就没有忽略过我,两个姐姐有的,我都有,两个姐姐能享受到的亲情与关爱,我都一样没落下,只是大姐张扬,二姐出色,确实都让爹爹更受累了,我……不委屈!”
毋昭裔终于拍拍毋宝箱消瘦的肩膀,欣慰地笑了,问道:“你大姐呢?”
“小姐,小姐,你不要再喝了,再喝……我就没法扶你回去了!”
一雅轩,雅座,锦儿焦急地摇着毋宝瑶的胳膊道。
美人醉酡颜,发瀑腰欲折,毋宝瑶醉眼朦胧,五指纤纤,又去找抓酒壶,睨笑着道:“后日我妹妹就要出嫁,府中大红大绿的,我看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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