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现在李仁罕既然要造反了,孟昶与赵季良、赵廷隐必容不得下他,他们,必然要有个了断!”
本已经绝望的报仇,却突然骤现曙光,大悲大喜之后,李桂却突然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紧张地问道:“李……李安,你真的看清楚了?要……要是没有呢?你不会是为了诓我们放过你,故意骗我们的吧?”
李安却再次一笑,低声地在李桂的耳边道:“李总管,你知道,我李安也是贱命一条,我投靠李家,我活着,只不过是因为小雨而已,现在小雨已经死了,而且确切的说就是死在你和李继宏手上,现在你们就要死了,我没有必要再向你下手,但我要向李家下手,李继宏一天不死,我的小雨在天之灵就一天不得安宁,所以,今天,要如何去说,如何去做,你们……自己决定!”
李桂和簪儿同时呆住,过了良久,簪儿突然看着李安面容极度扭曲地咬着牙哭笑道:“呵呵呵呵呵,李安,你可真行啊,不愧是方落雁的人,我跟李桂忍辱负重,为的是李仁罕的宝物,而你,出卖方家,千夫所指,伏在泥里,连人格都不要了,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连正眼儿都不肯瞧你一眼的女人,我簪儿今天算是服你了,我一直瞧不上你,想拖你一起去死,但没想到最后,却还是要给你做嫁衣……但我问你,你……真的能做到吗?”
看着簪儿目中流下的血泪,李安也不由为这个从最底层一直不甘心命运拼命不择手段向上爬,最终却让自己一脚踏空跌的粉身碎骨的丫头感到深切的悲哀与叹息,终于叹了一口气道:“天道昭彰,疏而不漏,此时此地,信不信我,一切随你!”
“天道昭彰,疏而不漏?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簪儿听了这一句,突然神经质似地低声笑了起来,突然朝着李桂喊了一声,道:“李桂!”
李桂也看了她一眼,李桂突然开口大骂李安道:“李安,你好狠!我们的事情,从来与你无干,我们也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你,统领大人叫你来审问我们,你却公报私仇?!既然下毒的事情已经被你们识破,我们也早就不想活了,叫吴继忠来,叫李仁罕来,我们有话要跟他们说!你告诉他们,他们若是不来,我管保叫他们后悔!”
簪儿也喊道:“就是,叫李仁罕来,他白白的欺负了我吗?他爬老娘的身子,老娘想拿他点东西又怎么了?又怎么了?叫这么个蠢货来审老娘,污了老娘的眼,还威胁老娘卖窑子?老娘死都不怕,还怕窑子吗?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来威胁老娘?给我滚!滚!”
说着,两人又惧又疯狂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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