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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宝箱便连忙道:“他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芸婶儿却摇摇头道:“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又发着高烧,他也刚刚被处理好,同样在发着高烧,而且暂时并没有醒来,你还是……暂时不要去看他的好?”
毋宝箱却哀求道:“芸婶儿,求求你,扶我过去看他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看着如此美丽的女子如此凄然地看着自己,芸婶儿的心也化了,只得双手扶起了她道:“他就在隔壁,你看他一眼放心了就好?”
毋宝箱点了点头。
芸婶便道:“二姐,帮我一把?”
旁边的一个妇人立刻过来帮忙,两个人搀扶起毋宝箱,打开帘子,便现出一个里间。
方落雁便躺在一张破床上,身上的箭矢虽然都拔了下来,但脸色很差,身上也缠满了白布,屋子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草气味。
毋宝箱看着床边还没有收走的七八根箭矢,上面血迹斑斑,毋宝箱知道这是方落雁为了自己而受的伤,再想起自己昨夜解开眸子他的衣衫的时候那满身的伤痕,毋宝箱眸子中的泪水又忍不住扑簌扑簌地成串落了下来。
“好了,没事的,你男人身子骨强壮,虽然受伤厉害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身子这么虚弱,又淋了雨,千万不要病倒,我们这里治外伤行,但是伤寒什么都不是太在行啊,你可别你男人醒过来的时候你又病倒了起不来了啊?”芸婶儿忙道。
“好的,我不会倒下,我会最快的好起来,然后照顾他,毕竟,我能亲自照顾他的日子……不多了!”
毋宝箱含着热泪攥紧了手指喃喃地道。
方家,方倚璧和簪儿还有方夫人都一夜没合眼,雨从昨夜下起,到现在还没有停息,反倒还越有渐大之势。
方夫人的眉头愁成一个川字,问方倚璧道:“倚璧,你说你哥哥到底能不能成功?”
方倚璧也愁苦地道:“娘,我真的不知道,昨夜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而且哥哥带着三小姐走实在爱李继宏的新婚之夜,李继宏肯定能发觉,走不走的掉我真的也不知道!”
方夫人便脸色灰暗地道:“要是真的走得掉我就放心了!”
方倚璧的脸色却极度难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要是走不掉,我真的担心我哥哥和三小姐;要是真的走掉了,我真的害怕……害怕……”
“你害怕什么?”方夫人不由问道。
方倚璧的神色已经有些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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