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貌,靓姿倩影也仿佛恍若立在眼前,现在却只留下冷棺一座,石润霞不由也觉得时光倥偬,恍如隔世,不由黯然神伤,两行清泪,已不知不觉中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南玉屏舞完剑,又坐下来喝酒,提坛狂饮,饮毕,便大声长念《楚辞渔父》。
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念两句,便酌两口,再念两句,再酌两口,终至声渐不闻,彻底醉倒过去。
石润霞看着醉卧在地上的南玉屏,心痛地道:“哥,你说方姐姐这一去,南大哥可怎么过啊?”
石青玉也黯然,失神地道:“我也不知道,大哥与倚璧妹子虽然并未成亲,但一向情深,一直都把对方当做了彼此的唯一,但这次是李继宏的报复,李家势大,李仁罕又是独子,必然会全力维护李继宏的周全,昨夜李继宏杀了城门尉与那么呕的士兵,也只是换的了一个软禁家中,可想而知皇上和朝中对李家忌惮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我们能求得公道的机会……几乎没有!”
“那……那可怎么办?我婶娘和方姐姐就这么白死了?难道和世间就真的没有法理与公道了吗?”石润霞不由又气又急地道。
“法理与公道一向是给弱者树立的规则与囚笼,强迫其遵守,从来就不是能钳制强者的枷锁,就譬如你走在路上,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就比如你在树林中射死了一只鹿,射死了一只野雉,如果按照它们的公理你是杀人者,是凶手,应当抵命,但你是强者,可以不在乎它们的死活,甚至还可以以此为乐,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看待彼此的差异,而我们,现在就属于弱者,方家的今天,就是跟强者结仇的结果,二哥,就是因为得罪了李继宏,所以才招致了今日惨遭灭门的结果。
如果你不自量力,硬要非要去跟李家要个什么公道的话,方家今日的下场,恐怕就是我们石家明日的下场,你觉得我们能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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