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罕一愣,随即又有些生气,暗骂道:“这石奉在朝中一向看似忠厚愚钝,并不多话,但今日一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心中想着,口中便讽刺道:“哦,相似口音的人是多,但能叫慕青蓉和慕青萍蓉儿萍儿的人不多吧?听说这两个女人都对你的儿子情有独钟,都快要跟你儿子成亲了,恐怕也只有你儿子才能指使的了这些江湖中的亡命之徒去夜闯我家了吧?”
石奉却挺直了腰板儿厚着脸皮道:“这李大人的消息就有些过时了,就在前些天我儿又对毋家的毋宝瑶旧情复燃,所以跟那两个女娃儿产生了龌龉,他们早已经分手形同陌人,慕青蓉和慕青萍也自己搬出去住了,所以,她们的行为跟我家青玉并无任何关联,又何来指使一说?”
李仁罕当场就一愣,暗骂道:“这一惊不是仅仅是不笨,而是伶牙俐齿起来,也不知道是他原本就有这份能耐,还是他那个嘴快严苛的夫人教的?”
心中想着,嘴上便又道:“石将军推卸的可真是干净啊,但别忘了,昨夜见到令公子的,除了我李家的人,还有巡城司的人,昨夜已经宵禁了,石公子依然是出现在了大街上是不是?张大人?”
张公铎却冷着脸道:“ 昨夜我巡城司的人确实是见到石公子了,不过是回家,然后就从没看到过石公子本人!”
“嚯!你们这是沆瀣一气来蒙骗老夫吗?”李仁罕也不由气急了,大骂道。
张公铎便冷冷地道:“李大人这是什么话,咱们只是按照实事来说话罢了!”
李仁罕便怒道:“按照实事来说话就是我的儿子伤了,我的女儿死了,一夜之间我的府邸连续进入了三批刺客,甚至连我的贴身侍卫吴继忠也死了,皇上……总要给老臣一个说法吧?”
李家的府邸门前,围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指着门前悬挂的一溜儿尸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石青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到前面来,当看到众人尤其是衣破衫烂、甚至已经身首分离被分别悬挂的慕青蓉和慕青萍地尸体的时候,石青玉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立刻便要冲出去抢夺尸体。
突然,一双素手紧紧地从背后拉住了他,低声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石青玉回首一看,见拉住自己的竟是毋宝瑶,不由一愣,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毋宝瑶双目通红,也隐隐有泪光,指指前面悬挂着的黑狐的尸体,默默流泪道:“今日,他一人挡在李仁罕去上朝的路上,只为求死,是个真正的汉子!我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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