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起身,弹弹身上的尘土,一起慢慢地往来路上走去。
两个人离去,拉姆的墓碑后,却缓缓地转出来赤穹和王妃的身影来。
“拉姆刚死,你就这么撮合他们两个?”看着两人的背影,赤穹略略有些不满地道。
“那我又能如何?”王妃也叹气道:“这两个都是多好的人啊,拉姆本来就是个意外,而且她现在也已经死了,我们还要耽误他们多久?
他们本来就是真心实意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更况且,我们是救了方落雁好几次,但是方落雁也救了我们整个泰昂达则城,若没有他,不但你我,还有多少百姓也要被绑架在达普寺和李仁罕的战车上流尽鲜血,所以真要算起来,是我们欠他们的,不是……他欠我们的,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再阻挡他们?”
赤穹听完,也不由黯然,负手怅惘地看着天边道:“真是可惜,多好的年青人啊,不枉拉姆对他念念不忘,只可惜,对他来说,拉姆就如一个过客,但对拉姆来说,这就是一辈子,只不过,这辈子,太短了!”
王妃也叹道:“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吗?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我们女人,生来就要做你们男人的附庸?就要非要靠着你们男人才能存活?”
赤穹却淡淡地道:“人都不想屈他人之下,但形势使然,倘若我泰昂达则城有论钦陵大相摄政的时候一半的强大,今日又何须假他人颜色!”
又是一日清晨,成都,文武百官来到殿上,山呼万岁。
孟昶点点头,抬手道::“各位爱卿请平身!”
众人起身,孟昶便道:“枢密副使韩保贞何在?”
韩保贞一愣,暗道:“坏了,我很久以前就跟着皇上,前些日子看皇上沉溺于打球走马房中之术便上书提醒,皇上一直不理不睬,我实在按捺不住,昨日直接给太后上书告皇上的状,这是准备要呵斥我了吗?但我跟随他那么久,总会看些情面吧?”
韩保贞心中打鼓,但还是站了出来,大声地道:“臣在!”
孟昶便大声地道:“赏五十金!”
王昭远便真的拖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五十两黄金走了过来。
韩保贞当场就愣了,王昭远便道:“韩大人,皇上赏你的,接下啊!”
韩保贞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接下道:“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孟昶便道:“韩大人不必多礼,前些日子朕确实沉溺于走马打球,疏于政事,多亏卿上书点醒,朕知错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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