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摇头道:“以李家的人缘,官员会去的不少,但送葬之时,百姓们不会来多少的!”
吴国良也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李家与毋家和方家地区别,尤其是南玉屏南指挥,真是……”
侯崇贵也叹道:“人活在世上真的就是为一口气的,他能为那个方倚璧方小姐做到那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所以方小姐即便是被李继宏玷污了,坊间也没有任何流言蜚语传出来,而且对她都是赞誉之声,这就是南指挥所要的,他容不得任何人诽谤他的妻子!”吴国良道。
“真是让人佩服!”侯崇贵也道:“说实话,咱们这一代人中,我最佩服的是南玉屏和方落雁!”
“为啥?”吴国良道。
“南玉屏我们就不说了,现在几乎每个成都的小姑娘们都把他崇拜的不得了;再说那个方落雁,他不过是方威的儿子,跟李继宏对抗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被李继宏弄死,这也真是个奇迹!”侯崇贵叹道。
吴国良也叹道:“是啊,两个人几乎是正面刚上了,不过那才痛快,哪像我们,天天陪着李继宏演戏装孙子,累死了!”
“累也得继续演,我爹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动李仁罕呢,上面投鼠忌器,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贸然开战!”侯崇贵道。
“再忍忍吧!先把丧礼送过去!”吴国良道。
两人带着十几个左武军的军士又走了数十步,突然,前面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匆匆从身边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两人一眼。
但吴国良和侯崇贵却同时如遭雷亟,吴国良不由擦擦眼睛道:“我方才没看错吧?那个不是李继宏?”
侯崇贵也一脸错愕地道:“好像就是他,虽然穿了一身侍卫的衣服,可是我还是能认得出来的,就是他!他不是被软禁了吗?这是要到哪里去?”
吴国良便皱眉道:“他故意躲着我们,方向是西城门的方向,他要想出城?”
侯崇贵突然挑眉一笑道:“看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连我们也不肯打招呼,肯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李仁罕并不知情,李仁罕就只有一儿一女,李丽春刚死,我们要是能设置意外让李继宏死于非命,这岂非奇功一件?”
吴国良连忙道:“不可!当时皇上和两位赵大人让我们两家故意投靠李家,就是为了能里应外合,在李仁罕真的有谋逆之心的时候算计他,我们也一直做得很好,李仁罕和李继宏到现在都认为我们是他的人;但现在皇上还没有指示,我们要冒然将他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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