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份儿!”
“是!大人!”所有巡城司的士兵都兴奋地一起大喊道。
李仁罕从巡城司出来的时候,宋从会已经等在大街边上,见到李仁罕出来,连忙凑上前来,问道:“大人,下官听说你请了圣谕来救公子,公子呢?”
李仁罕气不朝一处打来,怒道:“本来已经让王昭远来传口谕放人了,但谁知道张公铎竟然使出阴招,召集了那些死在继宏手里的城门守卫的家属堵在巡城司的门口跟老夫要钱,而且还是要三倍的价钱!”
“呃——”宋从会不由一愣,随即道:“不就是钱吗?为了公子,大人何必与那些下等人计较?”
李仁罕却冷笑一声,嘲讽地道:“这已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而是面子的问题,这钱老夫要是给了,而且给的还是三倍,你让满朝的官员如何看老夫?”
宋从会不由也是点头,却又道:“那大人何不再去找一次皇上?”
李仁罕便冷笑道:“你觉得张公铎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作对,是谁借给他的胆子?我即便再次入宫,会有结果?孟昶说不定还会顺坡下驴,催着我给钱平息众怒看老夫的笑话呢!”
宋从会的脸不由垮了下来,无所适从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仁罕却冷着脸道: “你立刻出城去找钱大猛,就说老夫说的……”李仁罕的声音逐渐的低了下去。
“什么?这……这这这能行吗?”宋从会听完李仁罕的吩咐,突然大惊失色,磕磕巴巴地问道。
“叫你去就去,万事由老夫顶着,你怕什么?”李仁罕却一脸不耐烦地道。
“是!大人!下官这便去!”宋从会连忙走了。
李仁罕便回头看看巡城司的官衙,冷笑道:“孟昶、张公铎,你们不是想难为老夫,让老夫丢人吗?到时候就看谁更难看!”
“哎呦!”巡城司的大牢里,李继宏终于醒了,一睁眼便看见满目昏暗,遍地狼藉,然后便是一股潮湿的尿骚味直冲口鼻,李继宏自己家里也私设了地牢,这还不立刻看了出来,不由跳起来便大骂:“我靠!来人,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敢私自关押本公子?!”
哗!一桶泔水被张承驿从上面倒了下来,直接将李继宏浇了个透心凉,满头满脸都是馊水还有烂菜叶。
牢房顶上只开了一个监视用的洞,张承驿站起来,李继宏便看不见他了,但李继宏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李继宏当场就一愣,随即只觉得昨天吃的饭都要全部吐出来,不由火冲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