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公铎退了下去,孟昶便揉着脑袋苦笑道:“明日又将是一场大闹,王昭远,你说朕这皇帝是不是做的太憋屈?我父皇在的时候,他们敢这样闹?”
王昭远便道:“皇上不要太过虑了,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
“是啊!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只是真的太累了!赵季良好赵廷隐两位大人的兵马已经快要准备好了,只是这么庞大数量的大军一调动,李仁罕不可能听不到任何风声,倘若真的开战,我们还是没有必然把握!李肇、张业也态度不明,朕怕……这大蜀的江山就葬送在朕的手里!”孟昶愁苦地道。
“但……这也是必然,毕竟那个李安密报上来说李仁罕的密室里有那些东西,即便皇上不动手,他也必然动手!”王昭远道。
“真就是怕万一搞错了……”孟昶还是有些担心地道。
王昭远便道:“即便是搞错了,但以李仁罕现在的跋扈,皇上……还能忍得了他吗?”
孟昶豁然开朗,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昭远提醒了朕,朕再不纠结了,对了赵元振还没有回来吗?”
“应该也差不多了,昭远以为,快的话明天就应该能回来了!”
“好!朕就再等等,泰昂达则城的立场,也非常的关键!”孟昶便点头道。
第二天,大殿之上,孟昶正襟危坐:“众爱卿,今日有事要奏吗?”
昨日之事早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李仁罕知道张公铎必然要参自己,所以也不说话,只把头抬起,举目望天,静待被参。
“有!”张公铎果然大前出一步行礼道:“臣参武信军节度李仁罕李大人于昨日指使武信军将军钱大猛带兵五百冲击巡城司,打伤我巡城司兵士上百人,并私自将囚犯放走,无视国法与朝廷,往皇上给我巡城司做主!”
孟昶便缓缓看向李仁罕,威严地道:“李大人,昨日之事朕也有所耳闻,但待朕要准备插手制止之时,你们已经结束了,张大人昨日便来朕这里告状,但朕感觉时间已晚,所以今日早朝才来过问,朕只问你,指挥武信军士兵冲击巡城司,兹事体大,你该如何向朕解释?向朝廷解释?!”
李仁罕早已成竹在胸,立刻行礼道:“回皇上的话,张大人所说的话,是实也不实!”
孟昶不由一愣,问道:“何为是实也不实?”
李仁罕便道:“回皇上的话,昨日巡城司受冲击不假,但却不是老臣指使!而且他们冲击巡城司也有情可原!”
孟昶给气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