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不由暗暗嘀咕道。
“就是就是,真是稀奇,今天这气氛有些玄妙!李仁罕是保自己儿子,这霉头谁敢触?张公铎是皇上的人,皇上今日要是不给他面子,只怕皇上脸上也不好看,这下就看皇上怎么处理了!”很多人都在心里诽谤,更无人说话,都在等着别人说话。
孟昶便又朝赵廷隐道:“赵廷隐赵大人呢?”
赵廷隐倒是不忌讳,直接站出来,斜了一眼李仁罕,胸口一挺正要说话,孟昶已经一拍脑门儿直接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就别说了,朕来说吧!”
孟昶便朝着众人道:“昨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武信军与巡城司当街斗殴,影响极坏!朕不可能再姑之任之。
钱大猛虽然已经回去,但从将军降为副将,所率五百士兵皆罚俸三月,补贴给昨日受伤的巡城司士兵。李大人,这样你可有意见?”
李仁罕忙道:“皇上,臣没有!”
张公铎便又追问道:“那皇上,那些堵在我巡城司门口的死亡守门士兵的家属呢?他们昨日又遭了一场无妄之灾,很多人都被打伤了!”
孟昶稍微思索了一下,道:“那就由李大人按照原先的三倍补偿,如何?”
李仁罕立刻便梗着脖子不认了,道:“皇上,这是敲诈,臣,绝对不能接受!绝不接受!”
孟昶便威严地看向他,严肃地道:“那朕问你,即便是姐弟情深,但就是因为李继宏软禁期间私自外出才引发出了这么多,巡城司的处置并无不妥,那些家属也却是应该受到补偿,大人是觉得朕的处置不合理吗?”
孟昶如此一说,牵扯到了李继宏,李仁罕便暂时无话可说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是,臣认同,谢皇上!”
孟昶便又道:“这次的纷争还因为你李家未能及时支付补偿所致,这次李大人准备什么时候赔偿完毕啊?”
李仁罕实在无奈,只得捏着鼻子道:“今日下朝便完!”
孟昶便又点点头:“城门尉吴国良私放钱大猛带兵五百进城,革去城门尉一职!”
吴玉清与吴国良现在的品阶都无资格在大殿上站立,李仁罕却是对他们有节制之权,更何况,在他的心里,吴玉清和吴国良都是投靠自己的人,而吴国良更是为了放钱大猛进京才收的牵连,自己作为受益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下属寒了心,闻言立刻便扬言道:“皇上,为什么要革去吴国良的校尉一职?”
孟昶便冷冷地道:“私放武信军五百士兵进京,而朕却一概不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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