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过势利,他任陕虢都指挥使的时候,被李仁罕击并未杀他,只是生擒,先皇用人之际,让他担任了牙内马步都指挥使,后来他在剑州击败唐军,得到赵廷隐赵大人地推荐代守利州,后来被先皇封为昭武军节度使,按理说,李仁罕与赵廷隐对他都有恩,但他却看到李仁罕势大,又与赵廷隐赵大人不睦,所以一边倒地倒向李仁罕,两人沆瀣一气,经常一起进退,真是可恶!就不知道当时他被擒之时,但凭先皇一句话,他早已经是黄土枯骨,哪有今日之荣光?”
孟昶也面有不忿之色,怒道:“先皇仁厚,李仁罕与张业曾也有杀他之谋,但先皇都不计前嫌,反而厚待之,所以养虎为患,始有今日之祸!”
王昭远也面有戚色,怅然道:“先皇神武,善与用人,也就是不与其计较,所以才能收其心,将士用命,才有今日之大蜀,但现今,先皇老去,这些人又已经成了气候,嚣张跋扈、尾大不掉,真是难为皇上你了!”
孟昶也黯然,却又长长吐了一口气,问道:“赵元振在他打造出谈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昭远便掰了掰指头算道:“不管结果如何,就在这几日吧,最快后天左右吧!”
“好吧,那就先安排明日李肇的觐见吧!”孟昶郁闷地道。
庚午,阴历十月初三,自孟昶继位以来就没有觐见过的昭武军节度使,奉銮肃卫指挥使正使兼侍中李肇终于进京了。
大殿上,文东武西,李仁罕、赵季良、张业、赵廷隐、王处回、毋昭裔、李昊、奉銮肃卫指挥使副使候弘实等一众大佬都已经站在了殿上,王昭远扯起了喉咙大声喊道:“侍中、昭武军节度、奉銮肃卫指挥使李肇觐见——”
宫门外,李肇从马车上扯下一根手杖来,看得罗光一连惊讶,不由问道:“大人 ,你……”
李肇却冷冷一笑道:“老夫的脚没事,但李仁罕已经早已经不把小皇帝放眼里了,老夫,又岂能让他轻看?你且记住,今日起,老夫便有足疾,见了任何人都不能下拜,明白了吗?”
罗光全身陡然一震,眸子中也冒出精光,却又立刻隐去,沉声地道:“属下明白,但……要属下搀扶你进去吗?”
李肇却摇摇头,寒声地道:“不用!老夫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众人在大殿上等了良久,方听到殿外一阵笃笃的声音传来,众人大奇,都扭头向外看去,就连孟昶和王昭远斗殴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极目远望。
然后便看见一个小老头儿点着手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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