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言？”
李肇便摇头道：“老夫虽然不识字，但这看人的本领还是有的。方才，老夫在张业眼里看不到一丝明光，剩下的都是市侩！”
“市侩？”罗光一时不解。
李肇便道：“不错，就是贪婪、享受与钻营！他好色，他想娶李仁罕的女儿李丽春，是因为李丽春确实是大蜀有名的美人儿，跟毋宝晴并称成都双艳，比孟延意这个公主漂亮上十倍不止，但也未尝没有与李仁罕攀上亲家，亲上加亲一说；但李丽春一死，他连等待都不肯，直接就拉回了聘礼想要重新娶公主，攀龙附凤，准备下辈子衣食无忧，混吃等死，这样的人，不是已经废了是什么？”
罗光不由皱眉道：“可他已经位及一等，五大节度使之一，除了皇亲国戚，确实升无可升了啊！”
李肇的眸子中却闪烁着寒光，低声地道：“罗光，你是老夫的心腹，很多主意老夫还要和你商量，也就不瞒你了，你就真的认为大蜀就这样平静下去了？”
罗光面色不由一紧，心中早有猜想，但却不先说出来，反恭谨地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李肇便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我心中都很明白，现在主弱臣强，李仁罕又不是那种安分的主儿，是除了孟知祥谁也压不住的主儿，现在孟知祥走了，这大蜀以后必乱，但李仁罕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们可以与他共患难，绝不可能与他共富贵，所以，以后这局势的走向……”
罗光早已经看透了李仁罕，知道李仁罕很可能反，自家大人跟李仁罕是准联盟关系，说不定也要被逼站队，但今日李肇这一通话下来，罗光还是吓了一跳，一是李肇对自己如此信任，二是听话音，李肇的图谋也不小，不由大是紧张，生怕一说错便要了自家性命，迟疑地道：“大人的意思是……”
李肇便冷笑道：“李仁罕要反，是谁也阻挡不住的；但他真要反，以后的乱局中，谁说就一定要完全听他的，就完全没有老夫的机会呢？罗光，你是一个谋略之才，老夫也很赏识你，以后，敢不敢跟着老夫搏一搏呢？”
罗光脊梁上的冷汗一下子便下来了，知道这是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刻，连忙低声地低首行礼回道：“这下属下真正明白了大人为何与李仁罕虚与委蛇，并故意不在孟昶面前下拜的原因了！属下的一切都是大人给的，属下愿意追随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肇不由呵呵而笑，满意地点头道：“果然不愧是老夫的第一智囊，老夫想做什么你都看得出来，只是一直不说罢了！不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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