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八年。
李仁罕却自知今日已经是无望,不由朝着孟昶道:“孟昶,老夫一直看不起你,你太嫩了,威望和能力也不足,那帮人都是守成有余开拓不足的家伙,就都等着功成之后贪图享受了,老夫看不起他们!现在天下纷乱,大唐盛世不再,这大蜀国富民强,位置优越,在老夫的带领下肯定会更加富足,给老夫十年时间养兵造甲,那时候老夫必定会兵出剑门,复我华夏盛世于一旦,今日却败在你手,老夫……不甘!”
孟昶却冷笑道:“《周易》曾云: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古来成大事者确实不少,如汉时刘邦、魏国的曹操,但大多是胸怀韬略、不拘小节,体恤下属之人,像你这种志大才疏,贪财如命甚至不惜撅人坟墓的阴险狡诈之徒,哪里来的信心统一我华夏?”
李仁罕面红耳赤,突然恼怒用沾血横刀指向孟昶道:“你就是一竖子,只会咬文嚼字,附庸风雅,大蜀在你手里不会有前途,倘若给老夫十年……”
孟昶便森寒地道:“不用十年,今日朕便杀你!”
“好啊!今日便看谁杀了谁?!”李仁罕已经绝望,现在唯存的意念便是杀了孟昶,所以,横刀一指,人如怒马一般的撞向孟昶。
李仁罕挟怒而来,后面包围而来的侯风、赵崇渥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敌,一刀一脚将两人分别撞了出去,三名宫廷侍卫更不堪,在他手中的横刀之下两死一伤,眼看就要突破包围。
站在孟昶身边的侯岑林也为之气夺,但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了上去,第一刀,当!的一声巨响,侯岑林手中的横刀险些扔了出去,第二刀,侯岑林再也接不住,手中的横刀被李仁罕直接劈歪,横刀劈了下来,在侯岑林的肩膀上劈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李仁罕横撞而来,双目圆睁,膀子一叫劲儿,侯岑林直接像一只破麻袋一般被撞飞了出去。
李仁罕终于已经快要直面孟昶,孟昶也吓得脸色发白,正要后退,段天行和花落风却突然冲了上去,一刀一剑,刀如烈阳,剑如银月,但刀剑依然拦不住李仁罕草已经砍伤了无数缺口的残缺横刀,李仁罕刀舞如乱电,拳出如雪崩,段天行的身手已经算极度凌厉,但在与他对砍之后,脚步竟止不住的连连后退,花落风地长剑本轻灵,但在李仁罕霸道的横刀面前,竟一时近不了身。
眼见李仁罕在两大高手的牵制之下依然向自己这边快步冲来,孟昶脸色变了数变,正要决定后退,暂避李仁罕——虽然后退有失自己作为皇帝的尊严,但他已经是必死之人,自己犯不着犯险。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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