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是坚持不住,突然仰天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经向后面倒去。
“大人——”
“爹——”
“爹——”
方落雁和毋宝瑶毋宝箱同时大惊,连忙都冲了上来。
又是一夜,夜凉如水,风滞如铅,天色似明未明,似暗不暗,毋家清晨的饭桌,只有四人。
毋昭裔、毋宝瑶、毋宝箱、方落雁。
四副碗筷四角落,但四人皆垂坐,无人举箸。
良久,方还是毋昭裔首先拾箸道:“起箸,这是你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餐,自此之后,你我父女……”
话说三分,痛却十分,黯然销魂,噬骨焚心。
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毋昭裔再也说不下去,老泪再次浸润了双眼。
毋宝瑶也双目含泪,伸出素手,拿起筷子,狠狠地在每个盘子里都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一个碗里,然后轻轻地放在毋昭裔碗里,慢慢地低首道:“孽女顽劣,父慈妹谦让,终至今日之大错;日后不能尽孝眼前、膝下承欢,今日为父最后夹菜一碗,望父亲容我最后尽孝!”
毋昭裔颤抖着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吃完,突然起身道:“出府!”
清晨的成都府,因为昨天李仁罕倒台,无数的受害百姓前来伸冤,伊延环一直忙到很晚,今天早上刚刚睡眼惺忪的来到公堂之上,外面的鼓便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将伊延环还未远去的睡意一下子都激灵的干干净净。
“哪个这么早就在外面击鼓?!”伊延环愤怒地道。
“回……回大人,是……是毋昭裔毋大人在亲自击鼓!”衙役连忙结结巴巴地道。
“什么?他来击什么鼓?快随我出去看看!”伊延环一愣,连忙对手下说道,几个人便一起往外走了出来。
衙门两侧,各有一鼓,毋宝瑶、毋宝箱、方落雁垂首肃立,毋昭裔便亲自一锤一锤地敲在鼓上,鼓声隆隆,肃然而悲怆。
此是城中的要道之一,石青玉、张承驿、候令钦、赵崇渥等人正从这里过,骤闻鼓声,众人不由下意识地朝这边看来,当看清楚是毋昭裔亲自在击鼓后,所有人又大惊,连忙一起跑了过来,问方落雁道:“方将军,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方落雁便看着众人,尤其是石青玉,先是向赵季良等人行了一礼,然后才悲哀地道:“投案而来!”
“投案而来?什么意思?”众人都莫名惊讶。
方落雁便示意示意毋宝瑶道:“毋宝晴、是她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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