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你懂什么？”古三通大喝道，“束缚住我的是诺言，一个不守承诺的男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
啪啪啪……
“不错的藉口。”
苏航拍了拍手掌，轻声道：
“那么素心呢？”
听到“素心”两个字，古三通猛然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苏航好似没有看到古三通激动的神情，好整以暇道：
“你不会忘了，当年剩下的那半掌，究竟是打在了谁的身上了吧？”
嘭地一声，锁住古三通双手的两道铁链就被崩成碎片，而古三通的双眼更是死死盯着苏航：
“素心她究竟怎么了？”
苏航直接道：
“全身经脉尽断，如果不是奇珍天香豆蔻吊住她最后一口气，她的尸体估计都腐烂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找不到剩下的两枚天香豆蔻，她这二十年都只能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不知天下第二的古三通前辈，对此有什么感想吗？”
“我……”
古三通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诺言和爱人，孰轻孰重，古三通彻底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古三通才沙哑道：
“小鬼，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激我出山，恐怕不只是想要秘籍那么简单吧。”
“不错。”
苏航点点头，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原本我的打算是，治伤换秘籍，而天香豆蔻的消息，则是希望让阁下能够为我效力三年。”
“那你的准备还真是充分啊！”
见古三通没有露出什么排斥或是不忿的神色，苏航也微微放下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准备，绝对充分到出乎前辈你的想象。”
苏航身后的君宝自然知道苏航说得是什么，都已经亲身经历过一次了，这准备如何不充分？
古三通却是没有在意，只是道：
“不过，既然你说这是你原本的打算，那想必，你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苏航轻轻颔首，平静道：
“不错！因为我忽然发现，阁下未必有有我一开始估计的那样，拥有那般值得期待的价值，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决定换一个方式，来完成这场交易。”
古三通眼皮一抬，沉声问道：
“换成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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