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睛。”
“眼睛？”
这个答案，石青璇与单婉晶觉得说了没说一样，既然体温和声响都被抹去了，那么苏航与君宝自然是通过眼睛来发现他们的。
她们想知道的是，两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发现她们的。
苏航无奈的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单婉晶：
“果然‘智商是硬伤’，君宝说的眼睛可不是这个意思。”
单婉晶怒气更甚，一边的石青璇却是若有所思。
君宝继续解释道：
“我们是通过彼此眼睛中的倒影，从而确定两位的方位的，叶城主和西门吹雪一直都是从我们视线的死角出剑，成功率便大大提升。”
原来如此。
石青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根据眼中的倒影来发现偷袭者，如此本领的确堪称匪夷所思，但放到眼前的两人身上，却并非不可能。
当然，君宝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便是以单婉晶和石青璇两人远超叶孤城、西门吹雪的实力，如果愿意采用舍身一击的方式，那么即便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被两人发现踪迹，但也不至于甫一露面，便被瞬间轰杀，连两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既然苏航如此设置规则，显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单婉晶撇了撇嘴，道：
“切，要变成那副丑样子，那我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苏航还注意到，不单单是单婉晶，就连一向以丑陋面具示人石青璇，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中居然也流露出赞同之色。
所以说，女儿的心思，实在是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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