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道。
宁道奇都是如此，旁人的表现就更加惨了。
比起苏航与傅采林的交锋，石青璇父女间的对决，显然更加的缥缈与玄奥，令他们连看懂一成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固然有了本质的蜕变，但也并非无迹可循，再加上慈航剑典本就对不死印法隐隐有所克制，竟是成功令她抓住了一丝石之轩的气息。
石青璇的剑光，如璀璨耀眼的流星，又如天衣无缝的罗网，毫无烟火气息地将石之轩腾转挪移的空间步步紧逼。
只是，石之轩却仿若没有察觉到石青璇所布下的陷阱一般，依旧闲庭信步。
苏航对不死印法的特性了解甚深，石之轩的泰然自若，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胜券在握，而是这门功法本就如此。
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从容飘逸，便是彻底落在下风，光看外表也绝对没有半点迹象。
“碧前辈决定了吗？”
看着胶着的战局，苏航以微不可查的声音，似是在喃喃自语道。
“不错。”
碧秀心的阴魂就坐在苏航的身边，轻轻点点头道：
“人鬼殊途，阴阳两隔，若非放不下青璇，我也早去轮回了。”
即使石青璇拜在了九叔的门下，学会了养鬼之术，但碧秀心却并不像是苗月，乃是修士特意炼制出来的。
虽然在人间飘荡了二十年都未消散，但三魂七魄却终究有一定的缺失。
消除了执念之后，继续在人间飘荡或许称不上是折磨，却仍旧算不上什么太过美妙的体验。
“如今，青璇已经不再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了，我也能放心离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苏航与九叔的品性，已经彻底得到了她的认可，有他们做靠山，完全不必担心石青璇会被人欺负。
“师妹她知道前辈的打算吗？”
“当然没有。”
碧秀心摇摇头：
“我不想令她分心，而且，相信青璇也会理解的吧。”
“果然如此。”
若是知道碧秀心心中的打算，石青璇估计早就心绪不宁了。
只是，碧秀心显然心意已决，与其徒增烦恼，不如好好珍惜那最后的时光。
场上，石青璇与石之轩暂时还处在互相奈何不得的胶着状态。
孰胜孰负，尚且犹未可知。
但碧秀心却也很清楚，纵使石之轩还有所保留，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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