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她的心跳声。我尽力地克制自己,可发现根本控制不住,反倒更加紧张起来。
这样的时候,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煎熬。
此番的煎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如流沙一样在指间流走了多少,我是一点儿概念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对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和好奇,强烈到让人窒息。
记得小时候有次和俩伙伴去偷人家果园的果子,结果果子没偷着,反倒让人先发现了,果园主人扬言要把我们的手打断。情急之下,只能拔腿开蹘。可举目四顾之下,只发现一排竹篱笆。后面又追的紧,无奈只能逃到篱笆后面躲起来。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尤其是听见那果园主人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更是心跳的好像要爆炸一样。心里默念了一万次,希望那果园主人快点过去。可却惊讶地发现,那脚步声竟然停止了,仿佛就此消失一般。
我们三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呀,低头缩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急的满头大汗,脸都绿了,把大半辈子的想象都用来思考身后是什么情况。
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煎熬,缓缓侧头往上看,结果却几乎没把自己当场给吓死。只见那果园主人正满脸震怒地站在篱笆另一边,低头看着我们。现在想想,那眼神中还有着丝丝奸笑。自此之后,我是发誓再也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回到此时的场景,简直如芒在背,浑身渗得慌。这两者是何其的相似啊,会不会,就在床靠的另一边,也有一张脸阴笑着,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瞪着我们呢?说不定还在流口水……
想到这,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头皮发炸,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寒毛直竖。不过脖子却好像牵线傀儡一般,不由自主地抬头往上这么一看!
恐惧是传染最快的情绪,能让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沦陷。我此时极端恐惧的情绪,将近在咫尺的她也感染了。她的目光和我一样,也开始转向头顶,仿佛和我心里的想法一样。
这看似和吃饭一样简单的动作,此时却僵硬到让人怀疑人生。
头顶,什么也没有,还是那大红色的床头板,除此之外,便是头顶上的天花板。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已然有了松懈之意。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地长出一口气,有种好像噩梦初醒的错觉。
然而,就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嗯’的一声疑叫。这声音很轻,但我听得非常清楚。仿佛就在耳边炸响的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