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壶甜茶,安然说甜茶的口味比酥油茶更好,在藏区是非常有名的。果然,甜茶的味道一喝便知道,正宗牦牛奶泡的,味道棒到没话说。
喝完茶付了钱走出茶馆,那个藏族姑娘也跟了出来,似乎想要赖上我们了。我不太记得她的名字,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叫“央金梅朵”。
她跟着我们就只是笑,表情十分尴尬。我也不太好意思就直接让她走,毕竟藏族我是第一次来,万一要是得罪了人遭人报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的姓是央金吗?”这是纯属没事找事问。而且我也确实有些好奇这个,中国的复姓有上官、欧阳、太史等等很多,但是没听过什么央金这类的。
她摇头道:“藏族人是没有姓的,出生时绝大多数都是由喇嘛取名。央金在藏语中是妙音天女的意思,梅朵是花的意思。”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这名字好听,寓意极好,妙音天女花,也不知道这样理解到底对不对。她长得是挺精致漂亮的,声音也很好听,果然是人如其名。也不知道我爸妈给我取这么个名字是什么寓意,是指五座林子吗?
“你在想什么?”安然拍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对她摇了摇头。后者白了我一眼,问那央金梅朵:“你现在是要去哪?”
“你们去哪?”她反过来问安然。
安然有些不耐烦道:“医院。”
胖子的病房里就他一人,此时已经醒过来了,看上去脸色也正常了。见我们两手空空从外面走进来,不由有些纳闷:“你们没出去弄点东西来吃?藏族手撕羊啊还有青稞茶青稞酒啊什么的。你们这……这这又是谁家的黄花大闺女啊?老伍,我说你小子女人缘真不错啊,都快妻妾成群了。”
我瞪了胖子一眼。“你他娘的能不能说点正经点的话?”
这个陌生的藏族大学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一路跟着我们回到了医院。她妈妈难道没告诉过她陌生人很危险的吗?这个世界已经这么没有顾忌了吗?还是说我这个外来人思想太过复杂,面对淳朴的藏族人民的思想根本理解不了呢?
央金没想到胖子会这么说,表情怪异地看了我一眼。
安然和霞同时一愣,都看向胖子。后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假装咳了咳,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藏族女孩。
央金梅朵有些慌张,红着脸道:“我叫央金梅朵。”
也不知道胖子在想什么,转头看向我就问:“怎么着?咱们去沙漠里头还要带着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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