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怕是也要在她的光辉下黯然失色。
我继续往下说:“所以呢,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比如说你叫我小伍,我叫你……”想了想,感觉她名字也还是不太好称呼,叫无常?给人一听还以为是黑白无常。“要不然,就叫你小花?”
她还没有从我的话里消化出来,看着我愣了好半晌,试探性地问了问:“这样不妥吧。以前奴……”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又改口说道:“以前都是如此称呼,忽地要改,我怕……”
我见她表情动摇,再度柔情说道:“当然可以了。以前是以前,再说了,现在我是伍林,我还是喜欢有自己个性的女人。那就这样说好了,以后你叫我小伍,我也就叫你小花。”为了让她尽快习惯这称呼,我忙岔开话题,让她先体会一下:“小花,冥王走后,我是指这些年,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她的视线变得迷离,看着桌上摇曳昏黄的烛光,点了下头:“奴……”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抬眼悄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我一直在等你,即便是听到了你……出事的讯息,我也还是在等你。因为我坚信,你不可能会死,终有一天,我等的人还会回来找我。苍天有眼,总算让我盼来了,从今往后,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我再也不要一个人坐在残垣上终日看漫天黄沙了,再也不要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等你了。好吗?”
那一刻,我所有的心防在她那真挚的情感和那让人心碎的泪水前形同虚设,仿佛全世界都变得那么不重要了。江山如画,却不及美人一笑。我忽然好像明白了当年冥王的选择,面对一个这样的女子,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抵抗吧。
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个错误的选择,但我还是鬼使神差似的点了头。
时间似奔跑的犀牛,兴奋且残忍,桌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根又一根。
在屋内完全不知外边已是何时,等到胖子在外边敲门呐喊:“我说你们这是玩的什么啊?还没拜堂行礼呢,这就先洞房了?天都黑了,还要不要拜堂摆酒席的啊?胖爷我可是一直都在等你丫的喜酒呢。老伍,你他娘的听到就吱一声,免得胖爷我还以为你被榨干了呢。”说着还轻声嘀咕起来,“毕竟他娘的饥渴了几千年……”
出来时,天色已晚,安然和央金梅朵还没回来。
温度与白天时也是千差万别,冷得我打了个哆嗦。但是很快就有一件白花花毛茸茸的披风裹在我身上,寒意顿时被隔绝开来。我回头一看,吃了一惊,竟是白寡妇。她眼睛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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