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愿意承认的夫君。
想到夫君这两个字,欧阳珠儿又将目光落到了面具人身上,想到往事,她咬牙将目光重新移回夏侯戟面上:“王爷是妾身的夫君。”
听着这规规矩矩的称呼,不是喂,不是夏侯戟,而是柔声一句王爷,夏侯戟心里已经凉了大半截。“我想,你之前的记忆应该又都忘记了吧。”
欧阳珠儿垂目:“忘?没有啊,我…我跟花遥公子一起出门,结果花遥公子去追牧哥哥,然后我一急就从马车上掉了下来,之后就醒来了。”
“之后就醒来了?”夏侯戟无语的叹口气,这个之后的时间可真是够漫长的。
“不是吗?难道…难道我又做了什么很过火的事情,却又被我遗忘了吗?”欧阳珠儿这样躺着着实不舒服,索性自己用力的撑着想要坐起身。
面具人想要帮忙,可却被欧阳珠儿刻意的稍微回避了开来。
他手僵在那边,最终也没动。
夏侯戟有些犯了迷糊,这欧阳珠儿到底是要闹哪样?晕倒一次失忆一次,晕倒一次变换一次性格,难道她不觉得烦吗?
可是,之前她明明就做的理直气壮的事情这会儿为何就觉得是很过火的事情了呢?
难道,这真的像她之前说的那样,精神分裂了吗?
“花遥,精神分裂是什么病?”夏侯戟回头看花遥,这会儿花遥似乎也刚好想到这件事情,摊手摇头:“谁知道那日这猪说的是什么病啊,我也没有听说过,当时我只觉得她是在开玩笑,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有这么点意思,她确实是分裂的让人有些想骂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花遥站起身耸了耸肩:“这你不必知道。”
欧阳珠儿疑惑的看向夏侯戟,见他肩头处有血迹往外渗出,她惊呼一声:“王爷,你流血了。”
“不碍事。”说完,他转头看向面具人:“如今本王的王妃已经醒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欧阳珠儿心一紧,不敢去看牧哥哥的脸,可她却好想好想与他好好聊聊天,谈谈心,她已经有多久不曾与牧哥哥一起并肩而坐了呢?好怀念小时候的那种感觉。若是她与牧哥哥之间没有仇恨该有多好,若牧哥哥不是她的杀母仇人该有多好。
面具人没有反驳什么,站起身深深的看了欧阳珠儿一眼:“我让你小心的那些人,你一定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留意他们,我不会害你的。”
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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