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蒋天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如同在看待一件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物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蒋天杺这才再次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张成！你这个混蛋！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让晴晴去你这个狠心恶毒的人身边！我这是害了晴晴啊！”
狠心？恶毒？
我再次呆滞了下来，蒋天杺这是在说我吗？
难道……蒋晴晴变成这样，真的是我干的？
我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我真的对蒋晴晴动过手？我将自己的刀子插进了我最爱的女人身体内？
此时我的眼眶里缓缓流下来了两行眼泪，我甚至都没办法控制它们的出现。
这个泪水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我对我刚才做法的悔恨吗？这是不是也就代表着……我刚才确实对蒋晴晴动过手？
刚才的我在做些什么，我根本毫无意识，等我清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怒吼着，想要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不过在看到蒋晴晴紧闭着的双眼的时候，我心脏再次一痛，差点没能够站稳自己的身子而倒在地上。
我呆呆的伸出自己那只沾满了血水的手，想要去摸摸蒋晴晴的脸蛋，我想要确定蒋晴晴是否还有生命气息。
不过我的手还没有碰到蒋晴晴的脸蛋，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动作。
我机械般的抬起头，挡在我面前的是宋思思……不对，应该是鱼玄机。
“你已经对蒋晴晴动过手了，你还想再继续下去吗？”鱼玄机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询问道。
我已经对蒋晴晴动过手了？
连鱼玄机都这么说的话，这应该就是事实了吧？
“我……我刚才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呆呆的说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东西根本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说再多也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此时的我心里确实是很想再说些什么，否则的话我在心里会憋得很难受。
“这些解释，你说给你自己听吧。”鱼玄机再次说道。
虽然鱼玄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我还是在鱼玄机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怜悯与不解。
怜悯？
鱼玄机是在可怜我吗？
我这个亲手伤害我最爱女人的人，值得让人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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