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狠狠的拉出谢承举,小姐被这个狗男人当众侮辱的没办法,才不得不委身于他,妈妈给的价格已经格外低了,这个男人竟然有脸过来跟小姐要私房钱?呸!不要脸!
谢承举被翠儿粗鲁的拉扯,气得要死,不就一个臭婊子,敢跟自己装清高,等自己赎了你,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还敢跟我摆谱?还当我是那些追捧你的金陵人?呸!
妈妈可不会随意放谢承举离开,而是让他写下欠条,再派出一个龟公陪着他,一起去扬州筹钱。
“翠儿,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换成银票,留下两套首饰即可。”蔓儿伤心之后,还得为自己打算将来。
这个男人靠不住,自己又不得不跟着他走,这些看着扎眼的首饰,都换成银子,免得被人惦记,听妈妈说,他还是有妻妾的人。不得不防啊!
蔓儿对要离开这里,忽然充满不安。但是不离开,自己委实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当谢承举返回扬州,当谢承举爹娘,妻妾得知他欠下十万巨款的时候,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末日来临。
要想筹集十万巨款,把全部祖宅卖了都凑不齐,还得当了家里能当的,包括女人的首饰。
一番鸡飞狗跳,晕倒的晕倒,哭闹的哭闹,还有那高高举着棍子要打死这个孽畜的祖父。
连一旁的裴叶珠母女,也感到了绝望。谢家如果完了,她们便失去了庇护。纵然裴叶珠知道赵大哥会心疼她,但自己毕竟还小,要想进入赵家,现在还差好几年啊!
为何,天要亡我?
这是裴叶珠母女的绝望!
谢承举的娘气愤过度,当场气得脑溢血,瘫了。
谢承举的爹气得顿时花白了头发,全身哆嗦着,不停的抖动嘴唇:“谢家完了!”
谢承举的妻妾儿女,不得不哭丧着脸,回去收拾东西,该卖的要卖啊!
“爹,你听我说,艺妓跟妓女不一样,尤其是金陵的艺妓,手里的私房钱,少说也有十几万,多的几十万都会有。
虽然我醉酒误事,但能以十万低价赎回一个怀揣十几万,几十万两的艺妓,还是赚了。
等她成了我的女人,她的心还不是我的,她的钱也得是我的,那时候,我们家不就又有钱了?
可要是我不肯赎了那个艺妓,她们就要跟我打官司,惹上这样的官司,毁了名声是一定的,还极有可能丢了功名。
爹,我酒醒之后,想来想去,还是不能丢了功名,没了功名,就真的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