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宪兵团办公楼里,乌里的办公室占了整个顶楼,超过三百平方米的巨大房间里堆满了雕像画架画框等等,不像是军营倒像是美术学校。乌里在介绍耀扬坐牢这段时间里魔花匠案件的进展,桌上摆满了凶案现场的照片。“黄太平死后,魔花匠安静了三天,然后又开始犯案——喂,你再看哪里?”
“那些是什么东西?”耀扬指着窗外问。
帝都军区宪兵团的总部占地面积很大,不像是军营倒像是园林,四面临街,完全没有围墙,草木茂盛,修剪得很漂亮,巨大的草坪上看不到士兵,只有许多造型古怪的雕塑。
“艺术,都是我战争期间创作的。”乌里指指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作品,那东西有两层楼高,是两个独手独脚、身子也从中劈开的**人体,他们的身体从腰部折成直角,表情狰狞地用手撕扯着对方的脚,构成一个血腥奇异的方框形状。
“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是表现战争与和平,我们艺术家不是神,也要被外界环境影响的,我是在战争中创作的,所以探讨的就是人性深处的残忍与嗜血……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这是传说中的刮目相看吗?”
“不是,只是我忽然觉得你很像魔花匠。”
“也许你今生都不会明白,你,我,魔花匠,人类和魔族,希谛教和光明教,笛在耳大陆上的每一个生命,其实都是一体的,都是血肉相连的兄弟姐妹……”乌里居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说了一番深奥的话,然后得意地问耀扬:“懂吗?贱民小子?”
“……”
“看照片!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耀扬眼望窗外,随手从照片中抽出两张,都是死者腹部伤口的正面俯拍照,说:“这两张是阿木和普莉丝薇这两个光明教徒吧。他们俩都是自己动手的——刀口方向跟其它的相反。所以,普莉丝薇是自杀。”
“你还真是有破案天赋!我们家没事了!”乌里一听就明白了,兴奋得一跃跳上了桌子,说:“奇怪,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是贱民呢?你老爸犯过罪?——你老爸不会也是连环杀手吧?”
“不是。”耀扬懒得跟他计较,接着说正事,“不过,这并不能洗清你们那个精灵管家的嫌疑,那个胖子阿木自杀的时候我就在他面前,他鼻涕眼泪齐流,根本不想死,是被人用魔法控制着自杀的。既然有人能用魔法控制阿木自杀,自然也能控制阿薇。”
乌里端详着耀扬,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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