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找刺激。”莱碧安说反话，忽然又抱歉地笑笑——他关心她胜过他一向在乎的正义，还是让她有些感动——然后叹了口气解释说：“我的腰支持不住身体，不这样我只能半躺在椅子上工作。”
耀扬知道莱碧安的性格，不劝她，只是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万魔塔里有许多该死的人，只是因为特赦或者祖先荫庇之类的原因没有死，我们把一些旧案压在他们头上，虽然不诚实，但为了治好你，我觉得可以做。”
莱碧安看着耀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
耀扬双眼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的眼睛，说：“不用跟我说谢谢，以你的性格，你早就想到这个了，只是担心我反对，所以才一直没说的吧？”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稀罕，就算是你小子走狗屎运给了我一次性*，我仍然是同性恋。”莱碧安自己摇动轮椅，转个方向，让耀扬看不到她的脸，大大咧咧地说。她从桌前退开，来到侧面的一道房门：“我在等我的审讯室装修好。”
莱碧安这栋小楼分两层，一楼外面是客厅兼办公室，里面是休息室，也是莱碧安平时治伤的地方，客厅侧面还有一道门，里面的情况耀扬一直没见过，以为是楼梯间储藏室之类的。此刻，莱碧安打开拉门，里面竟然是一间设施非常齐全的审讯室。
十米长、五米宽的房间更像是个走廊——地狱的走廊，房间没有窗，只有三盏非常昏暗的壁灯，灯光是暗红色的，照在没有装饰过的粗糙石壁上，真好像是地狱熔岩下的一角。面对门口的是一个高度和大小刚好让人站不能站蹲不能蹲的铁笼，这是用来消磨犯人的意志的；接下去是一套古怪设备，好像是把发廊洗头床装在跷跷板上，然后跟和农家大水缸拼接在一起，大概是用来水淹窒息拷问的，可以制造濒临死亡的压迫感，材质在红色灯光下反射着凄惨的光芒，大概是钢质的，而淹没在黑暗中的水缸下半截似乎有些机关，也许可以加热或者注入什么药剂；“洗头床”往前是一张手术台，周围心脑血压监控仪器应有尽有，尽头的两个设施看不清楚，似乎是一个吊人的架子和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
莱碧安得意地问耀杨：“怎样？”神情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向同伴展示自己收藏的娃娃。
耀扬耸耸肩：“很专业。”
“你在远东打仗的时候，审问过俘虏吧？”
耀扬点点头，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莱碧安却假装没发觉，说：“让我见识见识。”
“如果能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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