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让我们谁说，如果不赶紧把那个桨递过来，咱们聊上一分钟就统统沉到水底了。在水里说话的本事，我们三个都没有。”
耀扬猛地回头，发现小船已经距离万魔塔倒塌后的漩涡只有三五十米的样子，他赶紧把手边的另一把桨丢给黑三。胡小六抢过莱碧安的桨帮忙划。
在距离龙空大瀑布近在咫尺的地方，小船靠在一块大礁石上，耀扬和三个兽人跳下水，艰难地拖住船，让麦克尔抱着莱碧安跳上岸。秋天水冷，耀扬爬上岸的时候，又冷又累，躺在那里动弹不得，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断气了。
馄饨突然过来摸走耀扬腰间的手枪，指着他们：“邪恶的人类渣滓们，我代表千万被你们杀害的兽人……”
“别开枪！”黑三按住馄饨的手，说：“耀扬，再见了！”
耀扬苦笑：“路上小心。”
馄饨说：“三儿，咱们真的不杀掉这三个家伙？两个邪恶的人类警察耶！”
胡小六说：“耀扬是咱们同牢的朋友。”
馄饨说：“他也是远东军的野蛮士兵！”
胡小六问：“耀扬，你发誓以后不再踏进远东一步吧。”
耀扬摇摇头：“我发不了这种誓——我现在是个逃犯，逃到哪里，是很难保证的。”
黑三愣了：“你弃暗投明，背叛邪恶的人类警察，投奔光明的兽人文明么？”
耀扬指指身边的两个人：“不是，我是为了帮我……朋友。”
馄饨看看身穿囚服的麦克尔，显然是误会了：“这胖子身穿囚服，可能是个好人。”
三个兽人走到一边，小声商量着什么，馄饨拿着手枪，时不时用眼睛警惕地看看三个人类。耀扬自信可以凭精神魔法控制馄饨，根本不在意他，一边喘气一边问麦克尔：“那水晶机关到底什么？万魔塔为什么会塌？”
麦克尔说：“那是精灵们千年前制作的封魔阵，万魔塔就是以它为基石建造的——这就是为什么古代人会有本事在那么急那么深的河里建造建筑。”
“所有的犯人，警察……你之前就知道会这样？”耀扬定定地看万魔塔消失的地方，那里有大团的灰尘和水雾在翻腾，好像开了锅一样。他猛地转过头：“你根本就想杀死他们，对不对？就好像在塔底，你本来可以用精神力控制那个值班警察，你却开了枪！”
麦克尔好像没听到他的问话，平静地问莱碧安：“现在，咱们怎么办？”
他们原定的计划是从北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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