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地服从,杀死了耀扬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四个孩子死之前吓得傻了,完全没有挣扎,就像练习刺杀用的稻草人一样直挺挺地倒下。
这些士兵们杀人的方式很熟练而且有些特别,刺刀都刺在脖子上,四个孩子颈部的大血管都被俐落地割开,死去的人体像破了的高压水龙一样地喷出鲜血,娟姐小厨满地是血,这处房子地基不大好,有点倾斜,血水缓缓向门口的方向流淌,慢慢地蓄积到接近门槛的高度。
军官平静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坐下前还用手绢擦了擦椅子,然后看看那些满怀期待的部下们,说:“去玩吧——不准放火!”
他拉着长官耐心地坐在店里等待,士兵们默契地四散开,两组人把守住两侧的街口,其他人在附近一家家劫掠和杀人。
一直到天黑,娟姐小厨所在的东河路两边住户全部被杀光,这群穿军装的杀人狂才住了手,渐渐聚集在餐馆前面,抽烟聊天,做一点交换赃物的交易。
天色渐黑,少尉注意到被建筑掩映的城市天空颜色有些古怪,他走出餐馆,看到四周的楼房后面,正涌现出一处处火焰与浓烟。他有些不满地自言自语:“谁带的兵?上面说了,这是帝都不准放火,还敢乱来?”
士兵们没有注意长官的话,所有人都拿着一两样自己不需要的东西,观察着同伴的货物,或者低声耳语着讨价还价。
在刚刚的杀戮与抢劫中,他们收获不小,每人背着一个包裹,聚集在街心。有一个军士带人在娟姐小厨的后厨房草草准备了些食物,分发给士兵们,他们就坐在满是血水尸体的地上吃喝起来,神情镇定得可怕。
他们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并没有错,犯错的人是皇帝。
军队就好像钢铁,但每一支部队,又有着不同的气质与特色,就好像是同样是钢铁铸成的不同工具。他们这些远东军是帝国的屠刀,指向那里就把血腥与杀戮带到哪里。
疤面少尉冲跟在身边的两个通信兵比了个手势,两个人立刻撒开腿向相反的方向狂奔,叫来了负责把守两边街口的军士。
“怎么样?那警察的父母还没出现?”
两个军士摇头。
疤面少尉说:“不用等了,收队吧,其他的部队已经开始放火了,他们天黑前回不来就永远回不来了。”
几个军士分头去整顿部下,疤面少尉带头经过街道的东口向北走去,没有注意到,在十字路口旁边的水渠里躺着一对中年夫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