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大的白痴,不值得一虑。
把家里的事情仔细向卓十七等人‘交’代明白,让他们替自己好生照看赛天仙、林凤凰、白‘玉’香和霍敏英,防止她们受人欺辱。
卓十七知道童牛儿把这几个‘女’孩儿看得心肝似的宝贝,满口应承下后,到‘春’香院里安排下自己的住处,日夜守在她们的左右。
童牛儿见他如此,才放心地上路。
朱雀营加白虎营,共出动锦衣卫八百多名。各个‘精’骑快马,赶路急迫。从京城出发后晓行夜住,只二十余日便已到达广东。
童牛儿却不善长途驰奔,一路下来把他折磨得肝胆错‘乱’,肠胃颠倒,吃什么吐什么。且吃下三两,吐出时就是半斤,多出的二两皆是胆汁胃液,好不痛苦。每日就用蔘丹一类虎狼‘药’吊着,堪堪支撑。
童牛儿此时才知自己这次讨到的竟是如此难熬的差事,心里后悔不迭,以为这救人水火的英雄实在不好当,不如在家里吃喝赌钱来得自在。
这日进入廉州境内。
当地官员早有听闻,已在驿站眼巴巴地守望多时。见众锦衣卫到达,忙不迭地过来见礼,然后迎入城里的驿馆招待。
银若雪和她爹爹雷怒海一样,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先将官员唤到一处询问当地匪患如何。
众人哪敢实讲?皆都用飘渺言语遮掩,只为开脱掉自己为官无能,治匪不利之罪。
银若雪见问不出所以,立时恼了,把在此地当权的廉州知府叫到眼前。见是个‘肥’头大耳,身体胖的连胳膊和双‘腿’都显得短促的中年人。瞧着滑稽,道:“你叫什么?”
这廉州知府长得虽不堪,但面上却有傲‘色’。只将手略拱,道:“下官姓魏,单字名豸。”银若雪没有听清楚,道:“什么?”
廉州知府以为她在戏‘弄’自己,悻悻地重复道:“下官——名叫魏豸。”银若雪也是无心,随口追问:“魏豸?哪个豸?”
却不想坐在一边的方威知道此人底细,向银若雪低声道:“就是‘狼虫虎豸’的豸,古书上指没有脚的虫子。”
银若雪听得这一句,再联想魏豸的身材模样,立时笑喷,道:“名如其人。”
那魏豸见这对男‘女’当着这多属下如此调笑自己,自觉失却尊严。梗着脖子道:“我乃九千岁魏大人的义儿也。”
此语一出,满堂皆惊,惹得一众锦衣卫都转头看他。才知京城里传言的魏忠贤的‘十孩儿’原来有他在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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