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翁点头,接过写有凶手姓名、籍贯和犯案详细的缉捕公函,见下面未加官印,知还未呈报,叠好揣入怀中。与朋友并马来在城西一家大宅的外面,绕宅而行。见正面‘门’额匾上横书“金府”两个大字。
朋友指着道:“这凶犯现就落脚此间,据消息说这是他姨丈家。他这姨丈也了得,买卖做得甚大,这城中开着几家钱庄和赌坊,也算是个头脸人物。如无需要,不惊动他最好。我会带兄弟在附近接应与你。”言毕扭马隐去。
鹤翁在宅院外面驻足观看片刻,被冻得牙齿‘交’关,瑟瑟而抖。想着夜里必然更冷,若潜伏时久,怕要冻坏身体。回马向正阳大街行来,要寻家衣舖买件棉袍御寒。
牵马走过几家,却不见什么上好的货‘色’,鹤翁甚觉泄气。
待又进一家,看到衣架上挂的紫貂裘氅时,不禁眼前一亮。点手唤过伙计,把衣服摘下试穿,形同定做,十分合体。‘摸’那貂裘,只觉触手生温,柔滑入骨。
鹤翁久走江湖,自然识货,知这等貂裘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心中爱惜,询问伙计价钱。伙计将手一伸,五指齐出,道:“五千两,不二价。”
鹤翁本是‘精’雅人物,平素吃穿用物皆是上品。这些年虽无云婆婆在身边帮他打理,但昔日‘性’情不改。应道:“好,就五千两。”伸手向怀中‘摸’索,才发现袋中只有一张千两票面的汇兑飞票和十几两散碎银子。
伙计从他面上尴尬表情已看出究竟,心中不快,道:“既买不起,何必要试?若掉下几根貂‘毛’,由谁来陪?”鹤翁听得不舒服,想争辩几句,却又忍住。自‘女’儿失踪至今,鹤翁轻狂放‘浪’的脾气已改掉许多,遇事多有容忍。
正要将裘氅脱下还回,却从身后伸过一只手来拉住他。鹤翁低头看见那只纤若‘玉’雕,指涂丹蔻的莹白素手,心中猛地一震,转脸见正是云婆婆在后站立。
云婆婆自怀中掏出五张千两银票摔在柜案之上,问伙计:“够了吗?”不等回答,转身出店。鹤翁在后急急相随。
云婆婆停身看他,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咽回。只将手一挥,止住鹤翁脚步,飞身上马,抖缰去了。
鹤翁呆立良久,直到再望不见妻子身影,才牵马缓步而行。同时心中奇怪:云婆婆怎会到了这里?
他却不知,云婆婆也为追查这件‘奸’杀民‘女’的案子而来。
原来被害‘女’子中有一家其父母和云婆婆关系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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