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被其热闹的景象吓了一跳,真不曾想到京师之外竟有如此繁华之地。暗想:若将此地洗劫,怕不弄上百万两金银才怪,梁济寺匪盗的胃口可真不小。
寻到镇东的都尉府,向守门兵士打听,知晓镇守的驻军都尉大人姓齐。亮出东厂锦衣卫的金漆制令,叫兵士入内通报。
兵士先就吓了一跳,待入厅中时禀报的声音都嘶哑了。齐都尉听说有京城来的锦衣卫登门,脊梁上立时窜出一股寒气,额颊汗出。
但他毕竟是行伍出身,胆色还有几分,道个“请”字,先入内更换衣服。
出来时见一农家打扮的青年大刺刺地岔着双腿居上而坐,目光冷峻,神态狂傲。上前执礼问候,接过金漆制令,见背面所书官阶竟是正四品,领职是朱雀营副营使,不敢怠慢,重新恭敬见礼。
童牛儿见这齐都尉是条四十左右岁的粗壮汉字,气宇还算轩昂,觉得满意。赐他坐下后,将此来的目的从头说一遍。
齐都尉才知他不是为自己而来,大放宽心。对童牛儿所说不以为然,拱手道:“大人,区区几个毛贼何足挂虑?卑职不才,只要稍加调遣就可以将他们消灭在宝马镇,叫他们有来无回。”
童牛儿听他说得轻松,心里有气。但想着此仗最要倚赖他,不能打压。摇头道:“齐都尉有所不知,这股匪盗中有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物十分厉害,怕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齐都尉看着虽粗,但粗中有细。想着京中的锦衣卫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这群匪盗若是易与之辈,刑部多得是捕快,兵部多得是兵马,何苦要他们出手?是以不再逞勇。
童牛儿道:“你手下有多少兵士可用?”齐都尉执礼道:“回大人,有两个营,计一千二百人。”童牛儿点头道:“够了。你且过来,听我的安排。”将自己计划的拣可说的讲与他知。齐都尉听罢暗自咧嘴,以为童牛儿这番计算多有疏漏之处。
但他久在官场混迹,自然懂得迎合上意,溜须拍马是为官的根本之道。挑大指赞道:“大人高明。”
童牛儿自小看人脸色吃饭,极善察言观色,一瞥之下已知他心中所想,沉下脸色叮嘱道:“你若有一丝安排与我所说不和,到时侯出了纰漏,叫匪盗得逃,我必拿你项上的人头试问,知道吗?”齐都尉吓得慌忙起身执礼道:“属下不敢。”
在宝马镇住过一夜,童牛儿早早起程,攒马加鞭往回赶。
他并不是急着回去给梁济寺的僧人报信,而是想着去云婆鹤翁处与银若雪小聚。一晃数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