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颈下便向里‘逼’迫进去三分。口中恶狠狠地道:“我只曾说与你知,不是你还有谁?是你也就是你,我也不怪你,却还不敢承认?说,是你不是?”
张旺见颈下的皮‘肉’被刀锋抹开,竟已经流出血来,心下也慌。
他自是知道这李昭和他是一路货‘色’:干起明目张胆与人拼杀的勾当时没什么本事,只有逃命;可要做暗里下手、背后捅刀这等卑鄙下流的宵小行径却比谁都心狠手辣。不要说他这个没有名分的哥哥,就是亲爹亲娘,这李昭一旦恼了,想来也不会顾及到什么而必能痛下狠手。
无奈只得软下口‘吻’央求道:“好弟弟,你就饶过哥哥这一回吧。哥哥再不敢招惹你看上的了。”
李昭见他如此说,把刀收回。
但怒气未消,冷声道:“若不是怕在东厂里孤单,没人帮衬我,今日就在这里抹了你——”
张旺心里想: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早把你干掉,怎能叫你在我的面前猖狂?
但嘴上不肯这样说,笑着道:“好弟弟,那周家‘女’儿落在你的手里也是先‘奸’后杀的下场,和如今也没什么分别。你只是恼恨哥哥抢先一步罢了。哥哥答应你,这几日一定寻个好人家的‘女’儿叫你糟蹋,要比那周家‘女’儿还出‘色’,如何?”
李昭听得此语才转怒为喜,道:“哥哥既然如此说,此事也就作罢,休再提。哥哥,前几日你不是说你亲姑姑家的‘女’儿,你的堂妹年届妙龄,姿‘色’不错吗?叫弟弟染上一指如何?我只‘奸’不杀,留她一条‘性’命,怎样?”
张旺万不曾想李昭竟还记得自己那一句原本为了卖‘弄’的无心之语。瞠目半晌,想着此地荒凉,若真的惹恼他对自己如何却不好办。
无奈只得点头道:“好吧。待回到京里,我带弟弟去寻。到时候我也干上一炮,可好?”李昭听罢哈哈大笑,连呼过瘾。
话既然说到这里,二人之间的隔阂自然尽消,又像从前那样兄弟般亲热起来。
但这等关系只如猫鼠相戏,早晚成仇,是宵小之辈的促狭本‘性’如此,无法更改。
也因此可知,‘交’友只应‘交’本‘性’忠厚、心地朴实的君子。一定要远离那些舌尖齿利、自诩圆滑的‘奸’妄小人。不然远灾近祸,早晚殃及。
张旺歇过乏来,起身拉着李昭就要走。
李昭随他几步,停住道:“哥哥,咱俩个回去后,若那天杀的杜天横问起来,可怎么说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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