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孤云还在身处云端里的欢喜中,只轻轻点头,却不敢言语,好像怕自己被惊吓而从美梦里醒来般小心翼翼。
铁刀母夜叉却似十分失望,长长地叹息一声,里面满含怅惘。摇着头轻声自语道:“未婚之妻?还未婚呢,骄傲什么?”
雨孤云离她不过尺多远,自然听得清楚,却不明白意思。
把双剑在左手里领起,右手掐着剑诀向铁刀母夜叉道:“二当家请。”
铁刀母夜叉也不再犹豫,双手持大刀向雨孤云行个凤凰三点头的礼数,先抢前扑出,挥刀砍向雨孤云的肩头。
雨孤云听着挂在刀上的凛冽风声,暗惊所挟力道的刚猛,不明白凭着这个身体细瘦的‘女’子,怎地会有这大的力气?忙缩身侧闪,抬双剑斜撩铁刀母夜叉的肋下。
铁刀母夜叉见他来得也快,回刀封挡。
雨孤云趁机分开雌雄一体的双剑在两手里,使招‘双峰向月’,奔向铁刀母夜叉的‘胸’前。
其实金莲上人这一派嫡传的武艺虽是中原佛家都在修行的大乘功法,但因着‘门’内多出灵慧高人,叫世代传承有序,都努力创新发展,自有独辟的蹊径与别家不同。雨孤云学来的这一路双剑招数中就多有不被人识的变化叫人惊讶。
铁刀母夜叉眼见得双剑从奇异方位刺出,让自己左右不能相顾,骇得忙把铁刀前推,借力退后躲闪。
却不想雨孤云的招数里早藏着环套的埋伏,见铁刀母夜叉重心后移,左手的长剑已回旋向下,直奔她持刀的右臂上切来。
但铁刀母夜叉的全身力气都在双‘腿’上僵持,怎来得及收回手臂?眼见得寒森森的剑刃及肤,无奈只得撒刀下垂。可毕竟长剑在先,还是嫌晚。铁刀母夜叉见只刚‘交’手一招就把手臂断送,惊得失声叫唤,听来凄惨。
雨孤云一来怜她是个‘女’子,凭自己的英雄‘胸’怀,怎肯欺凌?二来不想把仇怨结深,叫一班乡民来日遭受报复。是以只把长剑在铁刀母夜叉的手臂之上悬停,向她微微一笑,道:“二当家,承让。”
铁刀母夜叉见得雨孤云这一笑,只觉得心神皆‘荡’,魂魄都飞,似要拿捏不住般‘迷’醉。呆呆地把铁刀收在怀里,却不知该怎样应对才好。
后面的龙月儿见雨孤云只一招就胜了铁刀母夜叉,欢喜得大叫。
众乡民也都耸容,才知这英俊青年的武功竟深不可测,少人能及。
老者是个行家,更加地惊讶,不明白雨孤云怎能把双剑习练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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