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俯看着自己。相距不过半尺远,似就要把那双红润的‘唇’儿‘吻’下来一般危险。
雨孤云吓得心跳,忙又把双眼紧紧地闭起。
其实这番**和心智的争斗最折磨不过,是谁都不堪承受的‘诱’‘惑’。
雨孤云虽有君子之德,但也忍熬得好不辛苦。以为只要‘花’盛开张臂把自己抱入怀中,自己怕就任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样想着,不禁骇得胆颤,以为对不起龙月儿。
正等待着,却见‘花’盛开把自己抱下‘床’榻,放在铺着厚厚棉褥的地上。又为自己垫好枕头,盖好被子。然后听她拍着双手开心地道:“这样——我就不用牵挂你睡得是不是安稳?会不会冷着?有没有虫儿咬你?怕不怕老鼠惊扰——”
雨孤云纵然是刚硬的脾‘性’,也不堪被如此温柔对待。
想着自己从小失却双亲,到如今唯有救活自己的僧人曾如此细心地照顾过自己。
但那都已是十几年前的记忆,连线条轮廓都模糊不清,更别说其中的滋味了。
龙月儿对自己虽也好,却是颐指气使的霸道风格。塞给自己一块蛋糕就要吃;搂住自己的脖子就要抱,任事都是勉强,从不曾这般过。
‘花’盛开一瞥之间看到雨孤云的颊侧有泪水蜿蜒而下,惊道:“怎地了?不舒服吗?”
雨孤云急忙遮掩道:“没有——只是——‘迷’了眼睛——”
‘花’盛开此时用情正浓,怎会猜不出雨孤云的心思?暗暗地得意。以为他也不是感受不出暖热的一块石头,总有缝隙可以叫温柔浸入。
取来搭在盆边的帛巾慢慢擦去雨孤云的泪水,最后终忍不住在他的额头轻印一‘吻’,道:“就睡吧,休去想其他。”
可雨孤云怎睡得着?
想着龙月儿明日还要带兵来攻打,这山寨早晚要破。到那时叫‘花’盛开向哪里去?自己又怎忍心看她临危?
可若向龙月儿求情,龙月儿会不会饶?不饶自己又该如何?
雨孤云左右为难,忍不住叹一口气。
睡在榻上的‘花’盛开听得清楚,道:“你不必顾虑我。我已叫哥哥为我准备下两样,都是我的去处。”
雨孤云听得糊涂,忍不住追问:“哪两样?”
‘花’盛开道:“一个结婚用的‘洞’房;一副成殓我尸体的棺材。明日一战若胜,我便娶你为夫;若败,你便将我殓入棺材,安葬在这山峰向阳的一面,任凭哪里都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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