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咬牙切齿。
但以为杀之不能,雨孤云必要和自己反目;可伤她的心却做得到,叫她生不如死。回去之后必要捉闹,叫老皇爷好好地忍受,倒也是报仇的手段之一。
‘花’盛开眼珠转动,片刻之间就有个‘阴’狠的主意浮上心头,叫她一边想着一边都觉得好不舒畅,是快意恩仇的意思,不禁得意。
‘洞’房布置在后山新盖不久的一排房舍之中,原要用做聚义大厅的,是以建得尤其高大唐璜。‘花’盛开在哥哥的陪同下看过一圈儿,见四下里都打扮得红粉绿意的,瞧着喜庆非常,觉得满意。
房内向里放着一张雕‘花’的红枝樱木大‘床’,高挑的四根帐柱上按着自己吩咐的挂着一件红粉透亮的纱帐。
这纱帐四面尽是漏风的细小窟窿,本应该在夏天用来防蚊虫的。此季还是‘春’末,倒有些早。但既然妹妹这样吩咐,哥哥以为自然有她的道理,也就照着做了。
‘花’盛开见‘床’侧的铁梨木梳妆台、左边的雕‘花’大柜、窗下的紫檀木八仙桌等皆都簇新油亮,摆在雪般白的绒线毯上。
‘床’里都是上好的湖锦缝制的铺盖齐全,红彤彤的颜‘色’扎人的眼睛。想着自己今夜就要把‘操’守了十八年的贞洁丧失在这里,心中倒有些感慨。
抬头瞧一瞧正对向那‘床’的粗大檩梁,嘴角漾出一抹微笑。以为自己的新婚之夜最‘精’彩不过,竟要有个人来做观众,亲眼看着自己与人如何。想着都叫人脸热心跳,好不害羞,怕是古今以来都不曾有过的吧?
走出房间,‘花’盛开向哥哥道:“就是今晚,我便嫁与雨孤云为妻,和他恩爱一场。”
哥哥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在,岂能不疼惜?但听她言语有异,心里牵挂,试探着问:“他——答应你了?”
‘花’盛开深喘一口气,道:“早晚,我必叫他答应。”哥哥才知二人之间还有不妥之处。
想着这婚姻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才能美满,哪有强拧下的瓜儿能甜的?有心阻拦妹妹,但知道她一向倔犟,不堪劝说,只好闭嘴不言,摇头轻轻叹息。
‘花’盛开在侧见了微笑。
虽然明白哥哥的心思,却也知道此事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才能叫一切有个了断。来日自己纵然伤心也因为是自找而无从埋怨,不留遗恨。
回到自己的房里,‘花’盛开命人开出一餐饭食,端来在雨孤云的面前,和着一大盅酒喂与他吃。
雨孤云得知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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