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听到这一句,直惊得瞬失血‘色’,双‘腿’一软,就要往下跌。忙一把扶住‘门’框,把身体靠在上面,道:“怎得知?”
这人道:“全城的人都在看呢。我早早就出来,只为给你们报个信。”雨孤云知他所言必定不虚,心痛得把牙紧咬,眼泪霎时落下。
他虽从不曾得过老皇爷的真实疼爱,也在心里瞧不起他为官的昏聩和辖治的残暴。但不论如何,那个皇爷府曾给过他一片土地驻足,一方‘床’榻安歇,一双碗筷吃喝,把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养到这大。虽不是家,可雨孤云对那里却有着家一样的感情,暗在心里把老皇爷当做亲人般看待。这份纯真情怀虽不能用言语描述,但却那么浓烈地存在他的心里,不敢碰触。
‘花’盛开心情却矛盾,一半是喜,一半有惊。
喜倒不用说,假与别人之手报了杀父大仇,叫心情快慰;惊的是不用怀疑,必是金家所为。并由此可知昨夜他们为何没有大举来犯这里,原来都去屠杀皇爷府。
想那皇爷府戒备森严,里面也有几十名在当地叫得响的武师看护,却不料一个也活不下,去的人武功之高不可想象。他们今夜若来偷袭这里,后果如何?
‘花’盛开惊得半晌无语,望着雨孤云发呆。
雨孤云落座椅上,缓了片刻,敛起伤心,摇头道:“不要叫月儿知道。”
‘花’盛开虽知丈夫疼爱龙月儿,但在心里骂他一声糊涂。道:“你瞒得了一时,还瞒得了一世吗?来日若叫她从别人口里听知,岂不恨你?更何况马上就要有人来杀她,若不把详细告诉,让她如何应对?要有闪失,你心何安?”
雨孤云自然明白妻子说得有理,但心下仍旧不忍,道:“她怎受得了?”泪水又落。
‘花’盛开低叹一声,起身走过,把丈夫搂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曾受得,她必也能。”
龙月儿待听闻这个消息,只轻叫一声就软在雨孤云的臂弯里。
将她安顿在‘床’榻上后,命人守在外屋好好看护,防她冲动起来意气用事。雨孤云、‘花’盛开和哥哥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其实也没什么可讨论的,雨孤云咬牙一意要给老皇爷一家报仇,坚决不肯送龙月儿离开躲避。
‘花’盛开明白他心思,想着龙月儿也是倔犟到死的‘性’格,岂肯善罢?于是沉‘吟’道:“好,既如此,就玩个狠的。”把自己的计较说出来。
雨孤云和哥哥听罢都惊,才知都说‘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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