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送死?怕早就找个稳当的地方躲藏起来保全‘性’命了,哪敢劳烦杜大人为我等‘操’心?杜大人还是想一想自己的‘性’命如何保全吧,不要等到钢刀压到脖子上那一刻想可就晚了。”
杜天横听童牛儿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倒被他喝住了,不敢再往下接,以为真的闹起来怕要对自己不利。以童牛儿现在的身份,若真的暴喝一声,叫这帐里的众锦衣卫扑上来一起把自己杀掉,那雷怒海怕也不能把他怎地。
想到这里,杜天横回缩身体,端正态度,向童牛儿道:“童大人笑谈了。你我同在人家的帐下当差听喝,本就应该同仇敌忾,相互帮助才是。如此不但能保全‘性’命,还能不负九千岁魏大人和雷大人的信任与托付,和东厂的众兄弟共享那荣华富贵,童大人以为如何?”
童牛儿听他把话锋变得柔软,知道他已经怕了,也就无心再‘逼’迫。他知道若把这杜天横‘逼’急了,怕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先就这样将就着,等到适当的时机到来时再收拾他不迟。童牛儿虽然知道自己凭着是雷怒海的‘女’婿这个身份可以任意为恶,谁也拿他奈何不得。但他从来都是个以为自己如何的人,不肯干那狗仗人势的龌龊事,所以也就懒得往那方面想。
二人收拾起彼此的敌意,把事情拿出来商量一番。但这样的商量只是相互说着没用的废话,并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可以期待。杜天横来之前也早就预料到,所以并不感到失望。然后和童牛儿拱手告别,回营去了。
童牛儿望着他消失在营‘门’口的背影,忍不住向地上啐一口,暗骂道:不知死的鬼,看我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回头看身后的众锦衣卫正都望着自己,才知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分,于是装着咳嗽地又向地上吐了两口遮掩。但终究是假,让众锦衣卫都掩嘴窃笑,以为他和杜天横之间早晚要有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上演,却不知最后谁死谁生。
回到府里,见银若雪正抱着那个任谁都夺不去的布偶坐在‘床’上发呆。但看见童牛儿进来,原本呆滞的目光却忽然清澈片刻,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问:“可为我的孩儿报仇了么?”童牛儿听了却吓一跳,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问出这一句?走到近前低身道:“若雪,你——你好些了吗?”
银若雪却不理他,重复着那句问:“为我们的孩儿报仇了吗?”童牛儿才知她此时神智复明,倒欢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结巴半晌才道:“报了,怎能不报?方威那小儿已经被我杀了,人头现在就在咱们孩儿的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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