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了，人给你送到了，我们就走了。”果老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叫什么话，怎么就变态了，研究不行吗。”钌老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脸上很有光泽没什么皱纹，看上去有点鹤发童颜的意味。
“那你慢慢研究，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果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变态。”
“这时候说我们变态，想当年你从巨神峰下来，要不是老哥我……”钌老说到这里，自顾自的悻悻的笑了笑“不提了不提了。”
果老沉默着，没有接话，钌老吩咐身后两人加上执事长老把仍旧被果老囚禁着的褐凯长老带往了牧师院深处。
“你还不走，是想跟老夫叙旧嘛。”果老瞅了一眼笑呵呵的钌老，没好气的哼了了一声。
赵夜白在一边看着心里感叹，看来自己师傅在这修道院还是有投机的人存在啊，就比如这钌老，似乎跟果老很熟识，还有这什么更为深层的渊源。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让我看看你这大长老收的座前弟子，到底有多优秀呗。”钌老贴着脸往果老那边凑。
“去去去。恶心不恶心。”果老再次拒绝“那是老夫的徒弟，不是你的试验品。”
“果瑞然，你这老家伙是忒抠门，早年你哪一次带伤回来我给你用的不是最好的药品，你现在连个徒弟都不让我自己看看？”钌老跳脚说道。
“师傅，我没关系啊。”赵夜白害怕果老是顾虑自己，赶忙上前一步冲钌老行礼“老先生您尽管查探便是。”
“你一定会后悔的。”果老袖子一甩，就站到了一边“快点，等着回去吃午饭呢。”
钌老笑了笑，在这座修道院里，不存在需要让过来快点才能赶到的地方，所以等着吃饭自然也是无稽之谈。
钌老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位老伙计还是这性格，多少年了也没一点改变。
赵夜白看着钌老摇头，心里凉了半截，难道自己让钌老很失望？
察觉到赵夜白的眼神，钌老似乎会读心一般对赵夜白摆摆手“不是，你别想多，我还没开始，别紧张。”
赵夜白点了点头，果老看钌老两手按在赵夜白肩膀上，朝赵夜白动了动嘴型。
“你一定会后悔的。”赵夜白看果老给自己似乎是说了一句这个，就不在多说，安心的任凭钌老查探自己。
毕竟能有什么可查的，赵夜白对自己很有信息，自己这可是实打实的强。
“骨如有狮虎之架，筋隐有象行之力，血流有龙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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