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他们身上被缠着细如发丝的光线，梦千刚刚稍一动作，就被割出个口子。
光线上没有沾染一点血迹。
老马略带歉意，“对不住了各位，你们多活了那么久也不算亏，以后脑子清醒点，不要什么任务都接，哦，对了，你们已经没有以后了，那么，再见。”
随着他这句再见，白灰心脏都要跳出来，身上的光线收紧，她视线颠倒，看到自己被割成一块块...
满地的尸块、血浆。
白灰以为自己会消散、失去意识，可她清晰的闻到腥臭的味道，没有痛感，却能看到天空...
这就要死了？她只是种个田，难道...她不是主角？
忽然，画面一转，白灰看到沈厄、梦千气愤的走过来，她瞬间毛骨悚然，本能粗使她转身就跑。
可意识回归的一瞬间，她止住脚步。
回头，两人惊讶又疑惑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
梦千摆摆手，“我们没生气你刚刚的话。”他盯住老马，“我们的种子被毁了。”
白灰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她在懵逼。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着两人相似的话，白灰汗毛直立，腿都软了，难道...她陷入了某种轮回？
这时，沈厄察觉到不对劲，他走到白灰身边，“你怎么了？老马对你做了什么？”
白灰撸了两下脸，比比划划，“刚刚，你们出来，质问老马，然后他说...”
“你们太低估天族人了。”
“对...就是...就是这个语气。”白灰有点结巴，“然后他就拿光线把我们都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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